发挥作用。
呼吸法其实也可以分为一刚一柔,一阴一阳,如风水流转,各有妙用。
面对由自身内因造成的隐患痼疾,用这种较为柔和的运气方式来调理身体机能,效果反而更佳。
静心体悟片刻。
方诚随后赤条条地走回卧室,准备穿上衣服。
不过。
以自己现在强壮一圈的魁悟体格来看,以前的正常尺码肯定不太合身。
方诚挑挑拣拣,反复试穿,发现居然没有一件能够穿得上。
甚至有一条牛仔裤强行套进去后,被硬生生地撑破缝线。
好在内衣、内裤的布料比较有弹性,勉强还算能穿。
感受着紧贴身体,凸显肌肉的内衣,方诚满脸无奈之意。
上午时候,马东赫打来电话,提起古董售卖的事情。
说是找到一个很有钱的买家,约好一起见面验货。
但现在这幅模样显然出不了门,办不了事。
只能改天再说吧。
方诚于是给马东赫回去一个电话,找理由推掉约会。
然后便百无聊赖地坐在客厅里,看着连续剧打发时间。
就这样待在家里,也不是个办法。
可老妈在医院忙着工作,总不能麻烦她帮自己解决麻烦吧。
思来想去,方诚脑海中蓦然浮现一个倩影。
于是又拿起手机,试着拨打出一个号码。
嘟嘟嘟
几声断续的等待声音后,电话终于接通了。
一个轻柔中带着惊喜的女人声音,从话筒中传出。
“喂,诚哥,你找我有事吗?”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方诚原本略显焦虑的心情瞬间变得稳定下来,立即开口道:
“秀妹,是这样的”
冬日的黄昏,夕阳被冷风吹得躲进厚重的云层里。
寒意与夜色渐浓之时,街道上却变得更加喧嚣热闹。
汽车喇叭声、电瓶车铃声,一阵阵嘈杂地从楼下飘入窗户。
方诚穿着保暖内衣,站在客厅里,慢悠悠地打着一套二十四的太极拳。
野马分鬃,白鹤亮翅,左揽雀尾,右揽雀尾
抬手挥掌,提膝迈步,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般徐徐展开。
尽管体型显得比较大只,身姿依旧表现得十分潇洒自若。
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听到声音,方诚目光一闪,瞧了眼面板信息。
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停止练习拳法,迅速朝玄关走去。
吱呀——
铁门打开,显露出一张红扑扑的俏脸。
周秀妹穿着白色羽绒服,头上戴着蓝布发箍,脖颈还有毛线围巾包裹。
她身体全副武装,嘴里呵出一团团白气,显然外面温度很低。
看到方诚穿着保暖内衣走出来,先是一怔,瞪大双眼,仿佛在辨认什么。
旋即脸颊变得更加红润,连忙将手上所提的两个服装袋递上来。
“这是我买的衣服裤子,也不知道合不合身。”
“还有,这件是我爸单位发的风衣,他有好几件,放在家里一直没人穿。”
“如果新衣服不合身的话,也可以穿这件比较宽松的衣服,我爸个子其实和你差不多的”
周秀妹嘴里说着话,只是声音越来越低,眼神有些飘忽。
貌似方诚这幅肌肉猛男的模样,对她心灵造成的冲击有点大。
但方诚也没办法,只能满脸诚恳地连声道谢;
“秀妹,你真是帮了我大忙,改天请你吃饭。”
周秀妹最近在江东区一家糕点店做实习生。
之前打电话联系她时,方诚并没有多解释,只是委托她帮忙买套衣服。
周秀妹也没有多问,提早下班后,就跑去商场买来衣服,随后匆忙赶回家。
此刻,她长长的眼睫毛低垂着。
见方诚接过服装袋后,貌似尤豫了下,接着又说道:
“诚哥,我还有一件东西想送给你。”
说着,从衣兜里翻出一个类似香囊的东西,小心翼翼地递到面前。
方诚定睛瞧去。
只见这个香囊用红布制作成,外型精致典雅。
正面是透明的薄膜,显示出一张小小的黄色符纸,上面写着篆体的“平安”两字。
在方诚疑惑的眼神中,周秀妹解释道:
“这道平安符是奶奶从孤峰寺求来的,灵验得很,你平时戴着它,千万别取下来”
见周秀妹好象自家老妈一样念叨着,方诚不禁感到有些诧异:
“好端端的,你送我平安符干嘛?”
周秀妹站在光线昏暗的走廊里,有些紧张地左顾右盼了一会。
然后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
“诚哥,你还没听人讲起吗?我们这幢楼闹鬼了”
方诚眼神微凝,听她仔细讲述后,才明白事情原委。
原来就在方诚去永安岛参加冥想旅行期间,住在8楼的一户人家出了事。
男主人何耀本来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突然却发疯了,好象见鬼一样,整天自说自话,胡言乱语。
妻子于是请道士过去驱邪,何耀操起菜刀把妻子和道士都砍成重伤。
后来警察赶过来,他更是见到什么很恐怖的东西一样,居然直接从8楼跳窗户跳下去,选择自杀了断。
而且最诡异的是,那天晚上众人下去查找,尸体竟不见了。
算起来,今天就是头七,还魂夜。
街坊邻里都说何耀撞到邪,被鬼迷了心智,抓去做交替。
所以死后会变得更加凶,更没有人性。
方诚听后,哑然一笑:
“就算真的闹鬼,和我们也无冤无仇。”
周秀妹依旧有些发怵,嘟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