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架子十足,碰了国公爷的钉子,又来咱们这摆谱。
以为我还是糊涂姑娘,隨他套话?
礼单?哼,我看他自己也是个慌神的,不知道宫里的风向。”
王熙凤越说越气,胸膛起伏,恨不得伸出手指著骂:
“他连宫里话都听不到了,还在这送礼什么呢?
我那好姑妈也是被前些日子的红纸糊了眼睛,
大伯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薛家的礼单如何,贾家的礼单如何,那是能隨便往外透的话?
她一张嘴,快把两府架在火上烤了。
我看乾脆赶紧给她赶出去,也去金陵礼佛才是正经。”
王熙凤一甩袖子:“他们这官做的,也是糊涂至极。
要是我能做官,早背著荆条去大明宫前磕头了。”
王熙凤一边骂著,一边回了院里。
闭上眼晴,坐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平儿赶紧上前给王熙凤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