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到了什么?!它在……回应外面的东西?!”
陈默无法回答。剧烈的眩晕感和那深入骨髓的麻痒刺痛几乎让他昏厥。他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用剧痛强行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就在这时——
“滴!滴!滴!滴——!!!”
手术台旁的生命体征监测仪,突然发出尖锐刺耳的、如同垂死挣扎般的连续警报声!屏幕上,陈默的心率曲线如同疯马般剧烈飙升!血压数值疯狂跳动!血氧饱和度如同雪崩般急剧下降!
“怎么回事?!”老徐惊骇地看向仪器。
“血……血液样本……活性物质浓度……暴增!指数级上升!”帐篷角落里,一个一直盯着旁边一台小型分析仪器的年轻医生,声音带着哭腔尖叫起来,“它……它被激活了!在……在疯狂增殖!在……在侵蚀……侵蚀他的血液系统!”
老徐猛地扑到仪器前,看着屏幕上那如同火山喷发般暴涨的曲线图,脸色瞬间死灰!他猛地转身,抓起旁边一支早已准备好的、装着强效镇静剂和肌肉松弛剂的注射器,对着陈默的右臂静脉狠狠扎了下去!
“按住他!快!”老徐嘶吼着,声音带着绝望的疯狂!
冰冷的药液注入血管。眩晕感如同厚重的幕布,瞬间笼罩了陈默的意识。视野开始模糊、旋转。左臂断腕处那狂躁的搏动感似乎被药物强行压制下去了一些,但那种深层的、如同活物寄生般的冰冷存在感……却更加清晰、更加……沉重了。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陈默模糊的视线里,似乎看到那厚重的铅板隔离帘……被一只沾满泥污和暗红粘液的手……从外面……极其缓慢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缝隙外,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一双……空洞的、燃烧着两点微弱猩红幽光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