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严重洁癖的人,註定无法担当冒险者。
目光快速扫过这片污秽的殿堂,很快锁定了一侧疑似通往地下深处的石阶入口。
“哎哎吱!”
只有几只受惊的小老鼠在入口处惊慌逃窜。
两人来到厚重木门前。
此刻大门紧锁,推了一下没有反应。
若是一支配置齐全的正常冒险小队,此刻就该轮到经验丰富的游荡者上前施展开锁技艺了。
不过两人都不是游荡者。
所以,只能
“麻烦让开一下。”
高斯朝阿莉婭示意。
“好。”
阿莉婭退后了几步,看著高斯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沉重的金属权杖。
是要用魔法了吗?
她心中升起猜测。
高斯深吸一口气,在阿莉婭逐渐瞪大的瞳孔注视中,鼓足全身力气,抢起金属权杖,狠狠砸向门板中央。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空旷的教堂內迴荡。
木屑纷飞!
本就年久失修的门板遭受这雷霆一击,门框连接处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整个门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仿佛下一刻就要散架。
高斯又往门板边缘端了一脚。
“咚!”
不堪重负的木门轰然向內倒塌,激起一片呛人的灰尘。
“搞定了。”高斯示意离远的阿莉婭可以过来了。
不是,哥们 竟然是这么解决的吗?阿莉婭膛目结舌,良久才吐出一句。
“你力气可真不小?”
“还行,平时就有注意锻链。”高斯隨口应道。
阿莉婭看著那扇扭曲变形、彻底报废的门板,又转头看看高斯手中那根怎么看都该是施法媒介的权杖,一时有些语塞。
所以这是仅靠锻链就能掌握的力量吗?
和高斯相处越久,她就越感觉他很不法师啊。
高斯並不知晓阿莉婭的心理波动。
他看向通道,想了想,將一只惊慌失措的小老鼠踢进黑默的楼梯深处。
侧耳倾听,確认下方除了老鼠逃窜的悉索声再无其他异动后,才和阿莉婭一前一后,踏入了更深的黑暗。
“光亮术!”
权杖顶端瞬间亮起一团柔和的白光,驱散了眼前如同浓墨的黑暗。
冰冷坚固的石壁在光芒下显露轮廓。
高斯和阿莉婭一路谨慎前进,
为了防止触发机关陷阱,他还特意发动了【洞悉技巧】和【法师之手】,一路小心排查。
不过始终没有受到攻击。
只是空气似乎变得更加浑浊,而且有股血腥味钻进鼻腔。
“小心点。”
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地窖展现在高斯眼前。
这片地底空间比预想的更为宽,显然足以容纳大量鼠人,然而—
此刻的地窖,竟显得异常空旷。
地面上除了死老鼠外,並没有其他活物。
是躲起来了?还是逃跑了?
高斯踩在老鼠尸体上,发出令人不適的“啪嘰”声响,继续小心前进著。
突然他心中警铃大作。
他顺著直觉猛地抬头。
只见几只体型相对瘦小,爪间闪烁著诡异绿光的鼠人,正如同蝙蝠般攀附在头顶一盏巨大的,
早已废弃的金属吊灯架上。
而它们爪中的绿芒已然成形。
“啦!”
几大滩散发著刺鼻酸味的深绿色粘稠液体,当头浇下!
“吡吡吡!”
高斯反应极快,瞬间侧身闪避。阿莉婭也同时后撤。
不过地窖空间本就狭窄逼仄,两人身上仍不免溅上了不少腐蚀性酸液。
腐蚀性的酸液与高斯提前加持的高斯力场接触,腾起缕缕刺鼻的白烟。
好在受到高斯力场的保护,两人毫髮无伤。
“魔法飞弹!”高斯杖尖一指。
一枚飞弹精准地击中了吊灯与石壁连接的脆弱锈蚀部位。
金属吊灯连同上面掛著的鼠人施法者一起,狠狠砸落在地。
几只鼠人被摔得七荤八素。
不等它们恢復清醒,高斯便取出细剑,將地上的鼠人一一击杀。
“击杀怪物总数:411”
学徒级的鼠人施法者?
高斯感到有些惊奇。
一个小小的鼠人氏族,又是骑兵,又是学徒级施法者,这么有底蕴?
而且,这些鼠人是怎么掌握戏法的?
靠著法术书自行摸索习得?还是源自血脉深处的本能觉醒?
地窖通道两侧,是一排排黑洞洞的静室。
高斯的光亮术照入其中,终於在房间中看见了目標,那些身材矮小的普通鼠人,猩红的目光在黑暗中密密麻麻亮起。
“咻咻咻!”
密集的箭矢如同骤雨般从房间的阴影中激射而出。
叮叮噹噹打在高斯和阿莉婭的身上。
“你先退后,看情况使用纠缠术。”
高斯嘱附完阿莉婭。
而后,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大袋火油。
手臂猛然发力,將其精准地拋进挤满鼠人的房间里,
“火焰箭!”
一根拖曳著橙光的火焰箭矢射入其中,轰然点燃火油。
“轰轰轰!”
烈焰瞬间爆燃。
橘红色的火舌升腾而起,將整个房间化作一片翻腾的火海。
许多鼠影在烈焰中扭曲、翻滚,尖叫。
几只浑身冒火的鼠人试图从房间中逃出,被高斯一脚端了回去。
同时手中魔杖再次涌动光芒。
“魔法飞弹!”
数枚飞弹呼啸著射入火海,在轰鸣中引发更大的爆炸。
高斯眼前不断闪烁过文字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