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心血和认知。
所以,这也是法术书,技能书价格居高不下的原因。
在上升期的职业者,不一定愿意消耗自身的“经验”去拷贝一份技能书出来,哪怕后续能通过努力,重新练习回来相应的熟练度,但本身也需要消耗大量的时间。
只有那些已经停滯不前,且没有上进心的职业者才会为了赚钱,开始胜任这份誊写师的工作。
而且,短时间內无法大量拷贝,否则就可能永久遗失该项技能。
也正是因为技能书来之不易,越高级的法术书数量就越少,並且越昂贵。也呈现出越大眾的法术,价格越便宜,越小眾的法术,价格越昂贵的趋势。
高斯其实也愿意將粘土魔法教导给相对忠心的手下,那样队伍里能多出不少免费苦力。
可惜,就像伊万说的那样。
他尝试过却失败了。
他使用空白技能书写下的粘土魔法,就只是一张废纸,不具备任何学习价值。
他分析,冒险者手册直接奖励的法术可能和他自身高度绑定,所以无法从其中再分享出来。
而他自己凭藉个人努力学习的法术,他则拿了一个不太常用的戏法测试了一下。
儘管比较费劲,但也勉强成功了。
不过测试完毕后,他就没有继续刻印法术的想法了。
他冥冥中感觉到频繁消耗熟练度,去拷贝法术,对自身来说具有某种无形的伤害。
反正他也不缺这点钱,实在没必要为了捡芝麻而丟了西瓜。
他需要以自身实力发展为重。
“无妨,有我就足够了。”高斯摆了摆手,示意他无需太过遗憾。
粘土魔法是需要消耗一些精力,变化出来的粘土生物越多,带来的负担就越重。
不过他也不是普通人,他的智力足够他负担眾多粘土生物带来的精神压力。
高斯的红龙团在黑潮临时营地休息了两天。
很快,在补给完毕后便再次踏上了旅途,前往討伐第三处泽地兽人氏族。
“快跑!”
一支四人小队在略显泥泞的湿地里快速行进著,不时回头朝著身后的方向射出一道箭矢。
在他们的身后,一群如同直立形態的野兽如同鬼魂般紧紧地吊在他们身后。
赫然便是泽地兽人。
这支冒险小队显然是在路上遇到了这支泽地兽人大队。
儘管其中绝大多数兽人实力都平平无奇,但他们深知,在它们背后肯定有足以匹及职业者强度的危险个体。
况且,整片湿地似乎都被眾人引起的动静所惊动了。
“不能恋战!”
梅娃目光锁定最近的一只泽地兽人,隨后快速完成瞄准,扣动扳机,弩箭划破空气,精准地没入那皮肤犹如破布的面孔丑陋的兽人的眼球之中。
快速回身击杀一头兽人的梅娃心里却没有丝毫喜悦,而是蹙起眉头將自己的发现分享给队友们。
“越来越多的兽人正在聚集!”
听到这个消息,眾人迈动双腿的幅度变得更加急促。
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被陷入重围,迎接他们的將是大麻烦。
好在,这支四人小队全员都是职业者。
职业者的身体素质异於常人,哪怕在泥泞的湿地里,仍旧能保持相当快速的机动性,而且他们进入湿地只是为了探查情报,所以並没有闯进太深。
几分钟后。
他们顺利地离开了湿地的外围,重新踏上了坚实的黄土地。
可惜,当他们来到繫著坐骑的老树前的时候,只看到断掉的绳索。
而那些马匹早已无影无踪。
“麻烦了。”作为队伍队长的莱文蹲下身去,抚摸了一下土地,深吸一口气后说道。
他们不过才离开一小会,坐骑的绳索便被破坏了。
看光滑的断面,树干上的箭矢和地面上还未完全乾涸的几抹血渍来看,应该是有人动用弓箭远远射断了绳索,坐骑受伤后在惊慌中逃离了。
“有人动了手脚。他们想把我们害死在这里!”梅娃继续说道。
其他人也联想起来方才在湿地里的不对劲,纷纷皱起了眉头。
他们在湿地里行进的时候,明明格外小心,可莫名其妙一伙暴怒的泽地兽人便锁定了他们。迫於无奈,他们只能选择还手,並且快速朝著湿地外逃离。
而就在这个过程中,越来越多的泽地兽人还在匯聚。
他们原本想的是,只要离开湿地,骑上坐骑,便能快速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却没想到,坐骑就这么巧合地在他们短暂离开的时间里被动了手脚。
坐骑都是接受过训练的,哪怕受惊,也会在之后一段时间內返回主人所在的地方。
可他们现在却没有这个时间了,那群泽地兽人会包围这里。
“先跑吧!”
“往反方向儘可能跑远点。”
时间紧迫,身后湿地里还在传来一阵阵吼叫声,莱文也来不及多想,果断下了命令。
既然没有了坐骑,那就只能继续跑起来了。
“会是他们吗?”
梅娃有些慍怒地想道。
和绝大多数冒险者小队一样,夜鴞小队在较长时间的委託工作中,也会因为工作性质而直接或间接地认识其他更多的冒险小队。
其中有彼此传达善意的,自然也有关係恶化的队伍。
而梅娃口中的冒险小队,则是前些日子在营地里撞见的一伙人,是一支全员游荡者的小队。
当时莱文从一处摊位上购买了一张看起来有些年份的古地图,对方似乎同样看上了这件物品,可惜慢了一步,於是便提出想要从莱文手里购买下来。
莱文起初並未太过在意,就在摊主原价的基础上加了三成报价。
可惜对方一行人却想以原价收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