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戒突然向前一步。“砰!”沉闷声响起。擂台剧烈震颤,碎石四处乱飞。一股无形的威压将观众席上的谢云轩笼罩。“噔噔噔!”谢云轩闷哼一声,连退数步。好在丧彪手疾眼快,一把将其扶住,勉强稳住身形。谢云轩只感觉体内气血上涌,脸色涨红一片。“谢少,你,你没事吧!”丧彪声音颤抖,小心翼翼问道。谢云轩咬紧牙关,将上涌到喉咙处的鲜血硬生生咽了回去,从牙缝挤出两个字:“没事!”“谢少,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丧彪心里面直打鼓。嗔戒连杀暴熊和毒蛇二人的画面,给他造成的冲击力,难以想象。在丧彪眼里,擂台上的和尚就是战无不胜的修罗。而谢云轩虽然表现的很平静,可实则,他的内心同样慌得一批。早在三年前,父亲谢广坤就严词警告过自己,在新京他得罪任何人都尚有一线生机。但如果他得罪了嗔戒,那没有人能救得了自己。由此可见!喆林省首富谢广坤对嗔戒究竟有多忌惮。“嗒嗒嗒!”突然,一阵铿锵有力的脚步声从擂台的方向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嗔戒正缓步走向谢云轩。一时间,拳场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一边是凶名赫赫的修罗金刚。一边是新京乃至喆林省的顶尖富二代,谢家谢三少。双方会擦出怎样的“火花”?谢云轩心头狂跳,下意识的推开身边的丧彪,向后退了一步,沉声道:“嗔戒大师,你这是什么意思?”嗔戒冷笑一声,道:“什么意思?冤有头,债有主,狗死了,那你这做主人的还有活着的必要吗?”谢云轩听后,生平第一次感到死亡的恐惧,急忙说道:“嗔戒大师,家父谢广坤,还请您给他三分薄面!”此话一出!让人没想到的是,嗔戒居然真停下了脚步,看着面前谢云轩,皱着眉头问道:“谢广坤是你父亲?”“没错!”谢云轩狂喜,真的赌对了。他急忙回道:“嗔戒大师,实不相瞒,三年前,就是我和父亲去烂陀寺拜访的您,想请您出山!”嗔戒撇了撇嘴,道:“行了!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贫僧放你一条活路,再有下次,别怪贫僧将你超度!”谢云轩频频点头,语无伦次的说道:“多谢嗔戒大师,多谢嗔戒大师!”“滚吧!”嗔戒一脸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谢云轩如获大赦,脚步凌乱,朝着拳场的大门冲去。现场观众看到这一幕时,无不目瞪口呆。谢三少什么时候如此狼狈过?他可是首富之子啊!众人看向谢云轩的背影,脸上表情都变得非常精彩。隐隐约约间,他们好像才意识到,这个和尚来历绝非一般。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将要告一段落的时候。一道洪亮的声音响彻拳场。“站住!”刚刚冲到门口的谢云轩一行人顿时僵在原地,满脸慌乱。“叶先生,你这是何意?”“没什么意思,就是来和你好好谈一谈!”来人正是从二楼包厢走下来的叶天四人。刚刚松懈下来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起来。现场几乎所有人都认识叶天这个九七拳场的传奇人物。“是他,拳王叶,没想到他也在!”“这下谢三少是踢到铁板了,我可是听说拳王叶的来历非常恐怖!”“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谢三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吗?好歹也是首富之子,怎么变得这么狼狈了?”……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谢云轩的脸色愈发阴沉,双拳紧握,咬牙切齿,“你想和我谈什么?”叶天嘴角上扬,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当然是谈谈皇朝拳场了!”谢云轩眼神一闪,隐约间他已经猜到了什么,但还是明知故问:“皇朝拳场有什么好谈的?”叶天知道对方是在装傻充愣。所以,他也懒得废话,开门见山:“你们这次踢馆输了,按照规矩。是不是应该把皇朝拳场交出来!”话音刚落!不等谢云轩开口,一旁的丧彪情绪异常激动,涨红着脸,大喊一声。“不行!你想要皇朝拳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凭什么?!”“凭什么?”叶天双手插兜,向前一步,缓缓说道:“就凭你们今天来踢馆,输了。”“放屁!”丧彪彻底急了,唾沫星子乱飞,“谁跟你赌皇朝拳场了?啊?之前说过吗?你现在一张嘴就要整个场子,你怎么不去啊?”皇朝拳场是丧彪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他辛辛苦苦打拼十几年,用命换来的地盘!那里不光是一个地下拳场,更是生意的核心枢纽,是他所有财富和势力的根基!交出皇朝拳场?那等于要他的命!不,比要他的命还难受!而且,如果没有皇朝拳场,谢云轩会一脚将他踹开,一个没用的狗,就是条废狗。所以,无论如何,丧彪都不会让出皇朝拳场!叶天嘴角上扬,冷笑一声,道:“之前没说?哦!那好办,现在,我补上这条,踢馆输了,就是要付出代价,怎么,输不起?”“你!”丧彪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差点当场暴毙。“你这是耍无赖,**裸的敲诈!”“对,就是耍无赖。”叶天点了点头,承认得非常坦然。“你们带着人气势汹汹打上门,不就是觉得能稳吃我们九七吗?既然敢来,就得有输光一切的觉悟!”“怎么?只准你们赢,不准你们输?地下拳场的规矩,什么时候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