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破碎、跳跃,充满了狂乱和毁灭的冲动。
“斯巴达克斯…”布狄卡无奈地叹了口气,对迦勒底众人解释道,“他的思维受到了一些影响。被召唤到这个时代时,他似乎就处于一种高度狂化的状态。他能够说话,但表达的意思往往混乱不清,只执着于破坏他所认定的压迫之源。”
林秋的目光在斯巴达克斯身上停留片刻,又看向布狄卡,缓缓开口:“狂战士职阶的从者,看来,这个特异点的情况与奥尔良类似。当扭曲的威胁达到一定程度,抑制力便会通过圣杯的规则,召唤额外的从者来试图‘修正’。”
布狄卡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迎向林秋深邃的目光,眼中带着一丝恳求,声音压得很低:“你说得对,林秋先生。我其实也是从者,职介是骑兵。”
这个坦白并不算太意外,她身上那隐约的魔力气息早已被感知敏锐的几人察觉。
布狄卡的目光扫过周围忙碌的罗马士兵,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深沉的苦涩:“但是我恳请你们,为我保守这个秘密。尤其不要告诉尼禄陛下。”
她停顿了一下,没有解释原因,但那眼神中的复杂情绪——愧疚、怜悯、某种难以言喻的责任感——已经说明了一切。
“让她以为,布狄卡还是一个活着的盟友吧。至少在战争结束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