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冢内部空间似乎比从外面看起来还要广阔得多,地势起伏不定,到处是插满残剑的土坡和石林。
李胜也顾不上欣赏沿途那些散发着强大气息的各式剑器,一心只朝着那共鸣传来的方向猛冲。
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剑冢内回荡,破军锤在他肩头晃动,与那道越来越清淅的霸道剑意相互应和。
约莫跑出了数里地,翻过了两座布满剑痕的小山包,李胜终于在一处相对开阔的平地边缘停了下来。
平地的中央,插着一柄剑。
一柄残破不堪的巨剑。
剑身极大,比李胜的破军锤还要宽厚几分,长度更是惊人,即便大半截剑身都已没入坚硬的黑色岩石地面,露出的部分也有一人多高。
但这柄巨剑的剑尖部分却齐根而断,消失不见,断口处光滑得诡异,仿佛是被某种无法想象的力量瞬间劈开。
剑体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哑光黑色,布满了细密的、如同鳞片般的纹路,但那纹路间又夹杂着许多深刻的伤痕。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股从残剑身上散发出的剑意。
是无视一切阻碍、誓要斩断万物的决绝!
它不象其他剑意那般四处张扬,反而紧紧萦绕在残剑周围,凝练得如同实质,将周围的空气都切割得微微扭曲。
李胜的破军剑意在这股剑意面前,就象是溪流遇到了大江,虽然本质相近,但雄浑程度却天差地别。
仅仅是站在十丈开外,李胜就感觉皮肤隐隐刺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
但他非但不觉得难受,反而兴奋得浑身血液都在加速流动。
太初剑体决的运转速度快到了极致,丹田内的真气几乎要沸腾起来。
“就是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