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温晓瑾问：“你就那么不喜欢体制内工作？”周淮生没说话，老周就说：“他多大年纪了，能做成什么算什么吧。圆圆都这么大了，别给孩子压力。”
等晚饭后，周淮生陪老周聊了会儿，才上楼了。母女两个还在聊天，圆圆给妈妈讲在哪里遇见的一个帅哥哥，方云杪问：″你确定很帅？”
“当然。妈妈真的很帅的。”
“是吗？比你爸爸也好看？”
“和爸爸不一样，他很年轻。”
门外的周淮生咳嗽了一声。
圆圆立马改口：“当然总的来说，还是爸爸最好看。”方云杪回头问：“你们聊完了？”
“嗯。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这会儿在复习一下功课就睡了。”周淮生晃了一圈进书房打电话去了，明天去参加葬礼，他天不亮就要走，那边需要帮忙。
等他打完电话回来，母女两个已经在被窝里，圆圆还在和妈妈讲学校里的见闻，她还是个孩子，爸妈不在身边，到底还是没有安全感。方云杪睡在中间，搂着女儿哄她睡了，见周淮生还坐在那儿。“你干什么呢？坐那儿一动不动。”
“没事，睡吧。”
方云杪：“到底怎么了？”
“明天我早早就要走，你等到时候让司机送你过去。”“没事，你忙你的。那你赶紧睡吧。”
关灯后，周淮生搂着老婆问：“你说，我调任回来怎么样？”“啊？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想回来陪孩子。她还小，今天进门的时候，眼巴巴的开心。有点舍不得了，她学不学的，有什么关系？”
方云杪也不劝，也不评论，只是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讲。他们也是第一次做爸妈，也是不断学习，怎么当好父母。想让孩子努力变优秀，在吃苦的同时，又舍不得孩子吃苦。这种时不时拉扯的想法会一直出现。很正常的。
周淮生说了半天，都不见她说话。
摇了摇怀里的人：“你给点反应。”
方云杪立刻装作睡着了。
见怀里的人没反应，周淮生叹气：“我就是对牛弹琴，给你讲睡前故事呢。”
方云杪心说，我要是不体谅你明天天不亮就要出门，我能把你熬死。不是好歹。
夫妻嘛，互相思想不同频是正常的事。
圆圆一睁眼就惦记今天晚上爸爸带她看电影，外带买东西。睡眼惺忪问：“妈妈，我爸不会骗我吧？”方云杪给她保证：“不会，他回不来，我陪你去。我给你买冰淇凌。”圆圆立刻问：“那这个周末，我就是最幸福的人。”一句话给方云杪也说的心心酸了。
虽然每周都见孩子，这几年一直飞来飞去一家人都习惯了。她跟着圆圆下楼，就听见她说：“我不想喝这个，奶奶能不能不喝牛奶，只要不喝牛奶，我就是最幸福的孩子。”
圆圆在同龄人中，算是比较高的。她身高已经到方云杪耳朵了，方云杪遗憾自己个子不高，周淮生的基因很优秀。
女儿因为奶奶的科学喂养，身高也非常优秀。温晓瑾：“喝牛奶能长个子。”
圆圆嘟囔：“我已经是我们班最高的女生了。”温晓瑾说：“那多好，长大了很漂亮的。”温晓瑾女士一米七的身高，确实也很优秀。方云杪听了后，心里暗暗叹气，她是全家最矮的一个蘑菇。没办法。像灌木混进树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