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突然发现老人的袖口露出半截布条,上面绣着朵极淡的梅花。
这梅花绣样,他在前几日救下的那个医女药篓上见过。
沈醉皱了皱眉,将那半片瓷碗收好,转身走出回春堂。刚到门口,就看见几个官差正往这边跑,为首的捕头看见他,立刻大喊:“就是他!回春堂的王掌柜就是他杀的!”
沈醉看着官差手中的画像,画上的人眉眼竟与自己有七分相似,只是嘴角多了颗痣。他突然明白过来,有人不仅要嫁祸他杀人,还想借官府的手除掉他。
官差们抽刀围了上来,沈醉却突然笑了。他抬手扯下腰间的玉佩,往空中一抛,玉佩落地的瞬间,他的身影已消失在街角的阴影里。
只留下捕头在原地怒吼:“追!他跑不远的!”
而沈醉跑过三条街后,在一处废弃的土地庙停下。他靠在神像后喘着气,突然觉得指尖发痒,摊开手一看,不知何时沾了点银白色的绒毛——正是牵机草根茎上的那种。
绒毛在他掌心慢慢展开,竟露出里面裹着的一粒极小的种子,种子呈暗红色,像滴凝固的血。
沈醉盯着那粒种子,突然想起狗剩说的话——李寡妇喝了回春堂的药后上吊了。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转身朝着镇子西头的乱葬岗走去。
走到乱葬岗入口时,他看见那粒种子突然裂开了道缝,从里面钻出条细小的红色虫子,正往他的指尖爬来。而虫子爬过的地方,皮肤瞬间泛起了与昨夜那蒙面人相同的青黑色。
沈醉猛地甩了甩手,却发现那虫子像长在了皮肤上,怎么也甩不掉。他看着自己迅速发黑的指尖,突然听见乱葬岗深处传来一阵女人的笑声,娇媚得像毒蛇吐信:
“沈公子,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