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拓展奇怪的技能树啊。”
“也有在好好修习奇门法术啦,毕竟和你拉开的距离太远也不好。话说青今天参悟真火又失败了,恰逢江湖传闻中把八奇技”说的神乎其神,罗天大举办在即,他就想出去看一看。”
引子说完了,诸葛萌就道出了真实目的:“我们要不要也去一趟道教名山?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丹霞地貌与山水奇观,嗣汉天师府,高空栈道与竹筏,当然最重要的是牛骨粉,板栗烧土鸡,瀘溪活鱼·::”韩舒脑海中已经规划出了一系列的旅游方案。
“yeah!”诸葛萌比个剪刀手,摆在了眼前,“话说你要参加罗天大嘛?听川老师说,你是墨门新生代中最拔尖的一个,而作为底蕴深厚的门派,收到邀请也不意外。”
说实话,一开始他確实有將gg打入赛场的意图,可一想到整个赛事背后的诸多牵扯,难免会心生犹豫。
罗天大,道教斋科仪中最隆重的活动之一。上次举办,还是三年前武当山的600周年纪念活动。
龙虎山的这届活动,特殊性在於涉及到下一届天师之位的继承资格,尤其是对张楚嵐这个外人大开通道。
张之维的心思,几个圈內老狐狸心里都清楚,那就是將身怀“然体源流”的张楚嵐绑在龙虎山,以天师之位確保安全,这对凯“然体源流”的人来讲,绝对不算乐意见到的局面。
正因如此,在十佬会的干预下,龙虎山不得不將选拔对象扩展到了整个异人界。
其他门派根本无意爭夺天师的位置,但只要胜者不是张楚嵐,那一群老狐狸的计谋就算得逞了。
罗天大的赛场,成为了老天师和以吕慈、王为代表的诸多势力的对弈局,与现任天师交好的陆家家主陆瑾,为了给敌对势力添堵,献出了同为“八奇技”之一的“通天篆”,在放弃天师之位的情况下,可得。
“参赛者哪怕熬到决赛圈,最终恐怕还要面对当今一绝顶”的计俩算计,否则的话,就只能像冯宝宝一样,陪著张楚嵐打假赛。”
打假赛这种事,韩舒不可能去做,他对手下神机持有一种无法妥协的傲气。
“我需要再考虑一下。”
“好那你要参赛,我就在场边吶喊助威,不参赛的话,我们就在观眾席看比赛,最好能看见青挨打:·:”想著,诸葛萌“嘿嘿嘿”地阴笑了起来。
韩舒在心里吐槽。
诸葛萌继续说道:“不过按照青的实力,同辈中估计很少有人是他的对手。”
韩舒安安静静听著大萌讲话,忽然间,她似乎是良心发现了,话锋一转,“算了,本来遇见瓶颈就够惨了,还是让他参赛顺拓一点。”
“再过不久,奇门法术我差不多也能全部掌握了,小时候失去的面子我要亲手挣回来。”
“那等你依次点亮三宝,燃一把性命之火。”韩舒笑道。
“一定!还有,剩下两个神机兽要逐步提上日程了,我还没有见过新材料製作的神机。”诸葛萌一副兴致满满的样子。
韩舒规划下时间,后天就是周五,课程安排不算拥挤,除了八点的第一堂课,学校別无他事。
再翻一下诸葛萌的课程表,也是大差不差的情况。
“等周五,我们转去东北,可以的话带你去长白山转一转,那里有好看到要命的小狐狸。”
诸葛萌开始期待,“那就这样说定了。已经很晚了,先晚安,明天见。”
“晚安,明天见。”
两人都在等对面掛断视频电话,彼此拉扯了好一会儿,韩舒的屏幕界面才彻底暗下。
走到庭院,月明星稀,月光从屋檐瓦片流淌下来,洒落一地白霜。
“明天不像是有雨的样子啊,天气预报又逛我了?”韩富贵抱著杂七杂八的东西,將庭院整理妥当,又站在门前审视东墙处摆放的几株盆栽。
韩舒走过来,老爷子忽然想起杜玉衡明日要过来的事情,“你师爷买了明天的车票,你中午找个机会回来,午饭在家里吃。”
“明白了。”韩舒一口应了下来。
“还有你和萌萌到底什么个情况?给我整的稀里糊涂的,上次不是好人卡”都发了吗?”
韩舒回过头,神色有点疑惑:“在老爷子年轻时的那个年代,说一句你是好人”,两个人不就成了吗?”
“可现在不是当初的年代了。”
“可你孙子就是那样的人吶,萌也值得被真心以待。”
韩富贵舒心笑了笑,“你能这么想,爷爷很开心,一直以来我都怕你太执著神机造物,忽视了对自身情感的需求。”
他知道两人的关係定了下来,又觉得上次的红包太过草率。
一瞬间,老爷子有了重新出山的心思,他想走遍鲁地的香火寺庙和道观,取百家香烛灰,然后混合树脂,打造一驱邪避害的小护身符。
哪怕凭藉炼器师的天赋,他无法在有生之年完成第三件高端法器,可依旧执的想试一试。
“小水银灯能够適应吗?
在韩富贵眼中,水银灯已经是曾孙女儿一般的存在,因为她陪伴韩舒的时间够长,所以老爷子莫名生出一种单亲父亲再娶的错觉。
“要点时间磨合,但问题不大。”
“那就好,很多重组家庭都是在相互理解中慢慢走过来的。”
重组家庭?
韩舒知道老爷子又在无端联想了,丟下一句“早点休息”便返回了屋內。
翌日,墨门现任门长杜玉衡来访,韩舒从学校赶回时,两个老人正在厨房內閒扯。
“用罗天大的比试结果选定继承人,老天师这想法有点疯了,还是说他对手底下的高功那么自信?要是其他门派的人贏了的话,那要一个毫无龙虎山师承的人去天师府,这岂不是·:,”
有点太不像话了。
甚至连通天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