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祝吕老家主武运昌隆了。”韩舒拱手回道,转身朝村內走去,到了无人街巷,他手一拈,两张照片碎成了粉。
三日后,吕家村的某处茶肆。
小茶间的空气凝滯得如同窗外阴沉的天空,老旧圆桌围满了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愁容。 茶杯里的茶叶泡得发白,但无人问津。
事情过去三天了,吕良和“全性”,哪怕是“哪都通”那边都没有消息。
吕慈委託朋友去找寻“全性”带走的族人,刚要动手安排,他的朋友立刻被公司总部叫去开会了。
看起来,“哪都通”似乎阻断了吕家一切求救的门路。
张楚嵐义愤填膺道:“吕爷,这证明咱之前猜测的不错,公司现在是演都不演了。不过他们应该有把控事件的能力,否则吕家一脉消失,整个圈子都会震动。”
吕慈摇摇头:“圈內圈外都掌握一定媒体话语权的曜星社,不也是说剷除就剷除了嘛。”
“这不一样,您是四大家之一。无论手段如何,公司都是要平事的,不是给自己找事,真要形成了最坏的局面,没人会认同他们的管理理念,那就天下大乱了!”
“我看吕良这畜生肯定在给您挖坑,咱就防著点,这次给他除了!”
张楚嵐还在滔滔不绝地展示著他那三寸不烂之舌,正当口若悬河之际,胸前口袋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嗡喻”震动起来。
他连忙伸手按停,可那恼人的震动却像个催命符般,接二连三地响起。
嗡嗡嗡,嗡嗡嗡!
“没完没了是吧!”张楚嵐心里暗骂,正欲发作,却发现那震动並非来自自己,而是对面的吕慈。
只见吕慈看了眼屏幕备註,立刻眉头紧锁,脸色铁青地接通了电话,语气不善道:“吕良,你到底想··:”
话音未落,吕慈便猛地將手机掷到圆桌中央,怒气冲冲地打开了免提。
吕良那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瞬间迴荡在狭小的茶间里。
“喂喂喂,张楚嵐,你就在旁边吧?怎么不接我电话?”
“矣?”张楚嵐闻言一愣,再看到对面吕慈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顿时感觉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然而,吕良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更加变本加厉,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把我跟你单独联繫~的电话掏出来!我要和你说点悄~悄~话!”
张楚嵐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脸上冷汗渗浑,不知该如何是好,无措地摆弄著手机,仿佛在表演一出拙劣的默剧。
吕慈再无法忍受,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响彻茶间:“去!”
张楚嵐如蒙大赦,这才屁顛屁顛地跑出了屋外,留下屋內眾人面面相,气氛诡异至极。
出去说了点悄悄话,回来后,张楚嵐费了点口舌,这才勉强安抚住吕慈,重获信任。
不,与其说重新获得信任,倒不如说吕慈此刻別无选择。
电话重新回到吕慈手中,免提依旧开著,对面吕良的声音带著一丝诡异的蛊惑:“太爷,我从小也是听著您的丰功伟绩长大的,您虽然严厉,但也值得我敬仰。这样吧,给您一个和我彻底了断的机会。我选个地方,您一个人来,不要带其他吕家人。”
“去哪里?”吕慈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透天窟窿,我等著您!”吕良的声音带著一丝回音。
听到手机里的外放,吕慈尚未做出任何反应,一旁的王並却像打了鸡血一般,表情浮夸地追捧了起来:“吕爷,是那么?是那么?我太爷当初就跟我说过,您当年与唐门和比壑忍的那一战,那可是惊心动魄啊!
没等他那堆砌的讚美之词说完,吕慈便抬手制止了他:“不用说了。王並,星潼,莎燕,你们三个回去吧。”
“为什么?”王並一脸不解。
“透天窟窿,在东北。”
听到东北地界的名讳,风家姐弟识相地点点头:“误,好嘞。祝各位马到成功,我们就不给您添麻烦了。”
一旁地王並不依不饶,近乎撒泼道:“凭什么呀,从小到大,太爷带著我满世界的玩儿,就东北没去过!那些出马仙家,平日够给他们面子了,这次情况特殊,管他的呢!”
“上次华北暗堡徵集『神格武装”的体验异人,那么好玩的事我都没机会参与,我他妈受够了,这次必须算我一个!”
提起神格武装,王並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一旁的风星潼:“白毛,上次东北的妖刀事件中,听人说,有人展现类似『拘灵遣將”的手段,可这圈內除了我王家,就你们那半吊子的拘灵法了。”
风家能去东北,我王家去不得?
风星潼那半吊子的“拘灵遣將”都能在出马仙的地界进出自如,那我这完整版的“拘灵遣將”
岂不是更加畅通无阻?
风星潼尷尬回道:“並哥,那不是我。天下之大,巫术何止你我两家,万一是另有高人呢?”
“你少给我在这里装腔作势,说实话,你和你老头子的嘴脸,我一个都看不入眼!”
“你说什么!?”风莎燕几乎要拍案而起。
剑拔弩张之时,吕慈开口道了:“王並,你对爷爷的好,爷爷记得。可这次没有你出面儿的机会,要是说不听,爷爷只好请星潼、莎燕把你抬回去了。”
说罢,吕慈在掌心凝聚了一股霸道的劲力。
吕慈没继续补充,动了即刻出发东北的念头,原本热热闹闹的茶间,只余下两个“拘灵遣將”的传人,加一个风莎燕。
“啊!啊啊啊啊!”王並对著沿街远去的背影无能狂怒。
风星潼斟满茶水,给姐姐和王並递了过去。
“行了並哥,咱们能力不足,去了难免节外生枝。以吕爷的性子,真要是惹出事,你觉得他会放过我们?”
风莎燕托腮道:“你要去,自己偷偷去,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