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家都押魏学子赢,这怎么赌?”
阮霏霏眼珠骨碌碌一转,掏出一个钱袋,说道:
“各位,既然没人押我,那我自己押自己!但我只有二十两银子!”
众人“嘁”
“真穷酸!”
阮霏霏也不恼,她本来就穷嘛,就准备靠着这帮人发家致富了,没准这群人中还有自己的弟媳呢。
“咱们押赌,不过图一乐,赚不赚银子不重要,这样,押魏学子的过来,每人只能押二百两,限十人,到时十人平分新来的这二十两银子!”
阮霏霏心道,干嘛要限人数呀,押得越多,她就赚得越多。
不过,能愿意用二百两来赢她的二两,赔率一百比一,也只能是纨绔们才能做出来的事。
“好的,那就听陆学子的,算我一个!”
“还有我!”
“蚊子再小也是肉嘛,哈哈,反正咱们稳赢,这二两银子也够我买壶酒了!”
陆学子名叫陆锦仪,是丁班的,其祖母是位高权重的陆国公,她发话了,别的学子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很快,就有十名学子各交了二百两银票给陆锦仪,阮霏霏也肉疼地把自己的二十两银子交到了陆锦仪手中。
对别人来说,二百两银子就是几天的零花钱,对她来说,二十两是她们阮家现在全部的银子了,若是没了,一家十口都得喝西北风。
不过嘛,二十两搏二千两,她赚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