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念初说他想吃面时就觉得不对劲,今天特意起个大早来医院探望,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蒋开山是昨晚半夜在睡梦中走的,遗容很安详,眉宇舒缓,就象是做了个漫长的梦。
念初听不得这个,崩溃得不行。
这几年,她一个月少说也要来看蒋开山三四次。
蒋开山那么多的子孙,就她一个跟他没有血缘关系,但也只有念初来的最频。
她对蒋开山的探视次数,甚至超过了蒋天颂。
蒋开山这么一走,无异于在念初的心上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念初哭的数次失声,揪着蒋天颂衣襟,张着嘴巴,五官皱巴成一团。
蒋天颂也很难受,蒋开山是他成长过程中,对他影响最深的人。
他的痛苦不比此刻的念初少,但他必须得保持冷静,必须要克制。
“小初,再伤心也要克制,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必须得保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