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沿用之前拍摄的班底,都是熟人,所以有些事情只需要交代一声就行了。
李洋刚要走,又被叶柯叫住:“剧本修改怎么样了?”
“要是没好,我能有心情跑去勘景么。”李洋没好气说著,直接打开门说道:“放心,剧本已经快弄好了。”
望著头也不回的李洋,叶柯只能无奈对著范小胖和陈素笑了笑。
叶柯正要说话,財务刘姐敲门进来,“中影的钱到了,韩董还让人带了句话,说要是缺什么,只要中影有的,都儘量满足。”
“行了,我知道了。”
叶柯摆了摆手,一点也不在意。
反倒是陈素和范小胖听到这话,显得有些惊讶接下来的日子,叶柯与李洋的新电影《一个叫做陈汉生的男人决定去死》。
主要演员们挑选完毕,同时剧组也组建完毕,就像上了发条的钟一样只是在开拍中途,碰上金鸡奖颁奖典礼,而今年的叶柯不像是以往那样入围一两个奖项,而是凭藉《小偷家族》成功入围多项奖项。
由首都飞往鷺岛的航班落地时,平稳落在高崎机场。
叶柯拎著行李箱走在前面,王玲踩著高跟鞋跟在后头,发梢还沾著机舱里的暖气,一进廊桥就被湿冷的海风扑了满脸。
“鷺岛这天气,比剧组的灯光还黏人。”
王玲拢了拢风衣,眼尾扫过叶柯的背影,语气带了点漫不经心的撩拨,“听说金鸡奖的晚宴要穿礼服?早知道带条薄裙子了。”
叶柯回头看她,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丝绒衬衫,领口鬆开两颗扣子,露出点锁骨的影子。
叶柯笑了笑,把刚取的行李递过去一个:“你那行李箱比我这还沉,里头没十条八条裙子?”
王玲接过来,手指故意在他手背上划了一下,眼波流转:“哪有叶导您金贵?揣著多个提名奖盃,走路都得轻著点。”
其实她主要指的是最佳导演和最佳男主的提名,这话里的恭维裹著蜜,甜得发黏。
出了机场,温情那边早就安排好车已经等在路边。
司机接过行李,两人一前一后钻进后座。
“晚上想吃什么?”
叶柯习以为常问道,身为闽省人,就算这里是鷺岛,可离他老家也不过两三小时车程。
而且也都是靠近沿海的地方,主要还有叶柯本身也是说闽南话,所以对於鷺岛也不算陌生感。
王玲没看手机,眼睛盯著他的侧脸一一他今天没刮鬍子,下巴上冒出点青色的胡茬,
比平时多了几分隨性。
她忽然倾过身,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胡茬:“都不想吃,就想听听叶导唱歌。”
“唱歌?”
叶柯挑眉,“我五音不全。”
“就唱那首闽南歌,反正你也是说闽南话。”
王玲凑近了些,热气呼在他耳边,“《爱拼才会贏》,我听过你在剧组哼过。”
叶柯被她吹得耳朵发痒,往旁边躲了躲,笑著清了清嗓子,还真就唱了起来,调子不算准:“三分天註定,七分靠打拼“
刚唱到这儿,王玲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指尖带著点凉,眼神亮得像淬了火:“不对,得改改。”
她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应该是——,三婚天註定,七婚靠打拼。”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著点戏謔,又带著点不加演示的调侃。
叶柯愣了一下,故意装作没明白过来,低笑出声,抓住她的手腕並拿开:“你这改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的掌心温热,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车厢里的空气忽然就稠了起来。
“怎么就乱七八糟了?”
王玲没抽回手,反而用指尖挠了挠他的掌心,声音压低了些,带著点娇嗔,“你倒是说说,三婚有谁?七婚有谁?我听听哪个有我会『拼”?”
她这话说得极为直白,眼尾却微微上挑,带著点挑畔的笑意。
看著她近在尺的脸庞,睫毛很长,叶柯忽然倾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三婚七婚不知道,但现在——”
叶柯顿了顿,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有人好像等不及了“
王玲的呼吸顿了半秒,隨即笑出声,声音里带著点喘息:“谁等不及了?叶导可別冤枉人。”
嘴上这么说,身子却往他这边靠得更近,膝盖几乎碰到一起。
车刚拐进酒店大堂的车道,王玲就推开车门,拎著包快步往里走,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催促。
叶柯跟进去时,她已经在前台办好入住,手里捏著两张房卡,冲他晃了晃,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毕竟如今他们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隨意了,只能说掛羊头卖狗肉了。
毕竟那些无孔不入的狗仔们,可是有收买酒店前台的可能性。
进了电梯,空间更小了。
王玲背对看门了,看看电梯镜面里的两人。
叶柯站在她身后半步,眼神沉沉的,呼吸落在她的发顶。
王玲忽然转过身,起脚尖,几乎贴著他的耳朵说:“我的房在18楼,你的呢?”
目光有些俯视落在那微微张开红唇上,叶柯露出一抹挪输笑容:“巧了,也在18
楼。”
电梯“叮”的一声停下,门刚开一条缝,王玲就钻了出去,只是那脚步看似有些故意放慢的样子好似在等叶柯跟上来。
走到房门口,她刚把房卡插进去,手腕就被抓住,整个人被带得往后一靠,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叶柯—”
她的声音有点发颤,刚要回头,就被他按住后颈,吻了下来。
吻带著点急切,像积蓄了很久的潮水,瞬间漫过堤岸有些一发不可收拾情形王玲的手先是抵在他身前。
后来不知怎么就勾住了他的脖子“刚才问的话—”
王玲推开他一点,眼神迷离,“三婚有谁?”
叶柯低头,鼻尖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