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阮知微的眼神都有些怜悯。
事已至此,大家便找个借口准备离开。
林蔓凝临走前,特意转身将沉宴舟的手拉过来复在阮知微手背上。
“宴舟,”她语气温柔得象在哄孩子,眼底却藏着讥诮,“程野要是知道你们这样,该多难过。”
门关上的瞬间,沉宴舟立刻抽回手,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每一根手指。
阮知微看着他的动作,直到纸巾被彻底遗弃,仿佛看到自己这些年被践踏的真心。
胃里的绞痛再次袭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喉头涌上熟悉的铁锈味,她强行咽下。
她想起三个月前冒雨寻访字帖,想起找到摹本时那点微弱的欣喜,她曾以为这能唤醒他过去的温情,哪怕一丝也好。
结果,只是自取其辱。
在他眼里,她永远都是那个需要用手段攀附他的女人。
“沉宴舟,”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