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消气。”
林蔓凝温顺地点头,搀着孙婉怡离开。
转身的刹那,她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
阮知微,你以为有朋友撑腰就没事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
沉家的大门,你休想再踏进一步。
宋妍喂她喝了点清淡的米粥,又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宽慰的话,直到家里婆婆不断打电话来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临走前再三叮嘱阮知微有事一定要立刻给她打电话。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但阮知微的心却无法平静。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林蔓凝左手的小拇指的关节有些僵硬,她记得以前林蔓凝似乎是受过伤,听说当时伤得还挺严重。
可当年那场意外,记忆里那个模糊的推搡她的身影,那只手,异常有力。
头又开始疼了,只要想到这些,头就疼痛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