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舟看着床上的人,无声地叹了口气,他的指尖刚刚碰到她的皮肤,她就象是被烫到一般,身猛地向旁边缩去,避开了他的触碰。
似乎有轻微的啜泣声,不知道是不是在哭。
沉宴舟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自己刚刚对她实施“暴行”的手,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涌上心头。
他烦躁地收回手,猛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浴室门被狠狠甩上。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哗啦啦”巨大的水流声,掩盖了其他声音。
沉宴舟从浴室出来时,身上带着未干的水汽。
他走到床边,本想用惯常的冷硬语气说些什么,却发现阮知微依旧维持着背对他的姿势,一动不动,连细微的颤斗都停止了。
“阮知微。”他蹙眉,声音沙哑地叫她的名字。
没有回应。
“阮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