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感知,也剥去了所有伪装。
她的大脑嗡嗡作响,脸颊烫得快要燃烧起来,被他紧紧按在他胸口的手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
影山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在她掌心下剧烈起伏,那双在黑暗中格外明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仿佛在固执地等待一个答案,一个确认。
寂静的、被暴雨和黑暗包裹的空间里,仿佛只剩下两颗失控狂跳的心脏,在以惊人的频率共振着,彼此呼应,彼此证明。
许久,或许只是几秒。
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一丝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仪器…没贴紧…”
她试图用之前体能测试时的那个借口,来解释这异常的心跳,试图为这过于直白和冲击的场景蒙上一层自欺欺人的薄纱。
然而,影山却猛地收紧了按着她的手,让她的掌心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的心跳,那力道大得几乎有些疼。
“现在贴紧了。”
他打断她,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异常的固执和清晰,
“——心跳,还是很快。”
他的话语,彻底撕碎了最后一丝掩饰。
晴再也说不出任何话,只能怔怔地感受着掌心下那雷霆般的搏动,以及透过布料传来的、他滚烫的体温和微微的颤抖。
黑暗中,某种一直模糊不清、迂回试探的东西,似乎在这一刻,被这疯狂的心跳和笨拙的质问,骤然推到了明朗刺目的光线之下。
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