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的严谨和肃杀,他脸上多了几分文人儒气,许是经常跟书卷打交道,宣九更像是个文吏。
“宣九大人来了,请坐。”
言若海迎宣九坐了下来,讲明几十份试卷字跡差异后,宣九脸色变得郑重。
誊抄的试卷有重大紕漏,这可是科举舞弊的大事,不由得他不重视起来。
“言大人放心吧!
要论情报探查和刺杀,我们八处比不上其他各处,可要说到分析纸张印刷和字跡,正是我们八处的拿手好戏。
我们不仅能分辨出,誊抄试卷的字跡是否有问题,就连这些字跡出自谁手,是不是这个人惯用的书写习惯,我们都能给您分析出来。”宣九满脸自信,拍著胸脯打包票。
“那就麻烦八处诸位同僚了!”
言若海朝宣九和八处的人拱了拱手,心里鬆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