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是罗家家主,罗家让她刺杀谁,她就应该无条件去执行,至於后果这就不是她需要思考的事情。
看著绿衣重新沉默下去,王启年忍不住低声说道:“小范大人,王某同样有这个疑惑,既然罗家暗中刺杀朝廷巡察使,已经是犯了抄家灭族的大罪,咱们又何必多此一举认定罗家和北齐勾结。”
“王大人一向聪颖,这时候怎么变得糊涂起来,暗杀陛下派出的朝廷巡察使,罗家还能狡辩几句,矢口否认不是他们做的事情,但是与北齐勾结则不一样。
此时正值陛下北伐的关键时刻,罗家暗中和北齐勾结,企图破坏陛下北伐大业,於情於理在道义上都站得住脚,就算是將罗家抄家灭族,整个庆国都不会有多少反对声音。
百姓们反而会拍手称快,谁都不愿意自家子弟在前方流血牺牲,这些世家大族暗中和敌国勾结,罗家这是犯了眾怒,这就叫杀人诛心。”
“杀人诛心——妙呀!”王启年顿足称快,忍不住出声讚嘆:“小范大人这一招杀人诛心用的精妙,杀人还要诛心,这才是最终目的。“
“不过是小道尔,我们这都是为陛下做事,非常时刻自然要行非常之事。”范閒眼睛微咪,说话声音仍旧平淡。
“谁?”
就在范閒和王启年互相交谈的时候,旁边的高达忽然扔下手中兔肉,抬眼凝视暗处的从林,提起手边长刀,警惕的出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