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叫来刘岚。
“何师傅,有什么事?”刘岚好奇的问道。
“那个,我想请你帮个忙……”
然后何雨柱就把易中海造谣他等事情说了一遍。
刘岚一听拍拍胸脯:“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刘岚这个人风风火火,正义感很强,有锄强扶弱的狭义精神,只是嫁了个不靠谱的男人,跟了李怀德。
生活所迫。
为了孩子。
不得不说刘岚的小喇叭能力强大。
中午吃饭时候,居然就有不少人都在议论了。
“真没想到易中海是这样的人,看着仪表堂堂,原来在院子里伺候老人是为了老人的房子,老人没了房子就想不伺候,想让何雨柱伺候。”
“听说易中海偷偷在家吃肉,不给聋老太太吃肉,都是让何雨柱给聋老太太改善生活。”
“那易中海伺候什么?聋老太太可是五保户,什么都管,这易中海什么也不用出啊,粮食国家官,吃点肉要何雨柱管,那易中海管什么?”
“听说易中海算计何雨柱,想让何雨柱打光棍,让何雨柱给他和聋老太太养老,经常败坏何雨柱名声,好让他娶不到媳妇。”
“你们说的是真的吗,易师傅看着不象那样的人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易师傅没有孩子,害怕何雨柱娶了媳妇,媳妇和岳父岳母家的人肯定不让何雨柱管一个外人的,所以易师傅干脆想办法让何雨柱打光棍。”
……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也没用。
易中海知道的时候,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心里很清楚,这是何雨柱干的。
他才找人造谣何雨柱,这没两天,直接都在造自己的谣,只能是何雨柱干的。
下午下班。
“柱子,有你一封信。”陈朝阳喊住要离开的何雨柱。
“陈哥,谢了。”何雨柱接过。
“伊万来的信。”何雨柱眼睛一亮。
走到一个偏僻地方。
开启。
娟秀飘逸的字迹映入眼帘。
字很漂亮,一看就是出自一个很有气质的漂亮女子之手。
字如其人,或许就是这样吧。
据说长得不好看,很难练好字。
长得不好看,字还好看的,都是气质很好,颜值不够,气质来凑。
何雨柱:
时间紧急,匆匆离别,无法告诉你我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如你遇到良人,不必等我,勿念,有缘再见。
伊万。
好短的一封信。
没有废话。
之前何雨柱都和伊万说了,理解并且无条件支持她的工作。
但她还是写了这样的信。
也知道她不愿意眈误自己,但还是有点不太开心。
将信收起来,放进了空间里。
叹口气,点根烟。
拿出一些东西就去了李怀德家里。
李怀德媳妇对何雨柱是无比的感激,说什么也不让何雨柱下厨房。
“嫂子,今天我想和我哥多喝两杯,嫂子尝尝弟弟的手艺。”
最终,何雨柱没喝醉。
不喝了,再喝李怀德可就出事了。
李怀德媳妇非要安排人送何雨柱回去。
不让推辞。
最终何雨柱坐着小汽车回到了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就听到了一个讯息。
二懒汉开了介绍信投奔大哥去了。
不走不行,隔几天,就会被王国泰光顾一次。
严重刚烈。
痛不欲生。
身体上只是一方面,主要是精神上。
他现在看到男人就害怕,看到女人也害怕,精神都有点问题。
王国泰彻底走了出来,离婚了。
三个孩子跟着他。
其实红星轧钢厂也好,还是其它厂子也好,都有托儿所。
这一时期的托儿所主要由企业或单位主办,旨在解决职工后顾之忧,方便女性参与工作。
除了二懒汉的讯息,另外一个就是易中海的。
传的也是沸沸扬扬。
谣言这种东西不是真和假的问题,而是传不传的问题。
走到家门口。
易中海抱着虎皮走了出来。
“柱子,等一下,有件事。”易中海笑着说道。
“一大爷,什么事情啊?”何雨柱看到虎皮已经大概猜出了什么事情。
“柱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太太就知道了我用她房子换了虎皮,老太太说什么也不同意,寻死觅活,你看,要不虎皮还给你,之前的协议作废?”易中海一副为难的模样。
何雨柱又被恶心到了。
“王主任当初可是见证人,你还需要去请王主任。”何雨柱说道。
“我去请,那柱子,你这是同意了。”易中海惊喜的说道。
看着易中海那惊喜的嘴脸,是真的恶心。
不过有一点也好,越恶心越好,这样以后,孤独终老,晚年凄凉的时候,越是令人心情愉悦。
“没同意啊,我怎么可能同意,我只是让你请来王主任,我告诉王主任我不同意。”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老太太年龄大了,你真要气死她啊!”易中海生气的说道。
易中海照顾聋老太太这么久,最后房子也没到手,越想越亏,亏到姥姥家了。
主要是还要继续照顾,一直要照顾到聋老太太离世。
易中海最后还是找了聋老太太,这房子不能回来,易中海感觉能难受死。
就在这个时候,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没我同意,我不允许你们交易我的房子,我虽然口头答应我不在了房子给中海,但也许有变故,所以我一天不死,这房子就不知道给谁,你们这协议无效。”聋老太太大声的说道。
“没事,等您老不在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