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易中海偷偷出门。
闫埠贵给开的门。
不然只能翻墙头。
再说这件事也瞒不过闫埠贵,所以直接就从正门出去。
两个人心照不宣,甚至话都没说,开门、走人,很有默契。
易中海出去之后,就去了一处偏僻的小巷子,在一个阴影处,换上了旧衣服外套,戴上帽子,包住了脸。
现在是寒冬腊月,裹的严严实实也不奇怪,路上遇到人也没人感到奇怪。
敲开了一处简陋的房子。
“谁啊,大半夜的,敲什么敲,叫魂啊!”院子里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
房门开启,出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他叫郝四,郝家老四。
看到裹得严严实实的易中海。
郝四疑惑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也没说话,先拿出五张大黑拾递给了郝四。
郝四一家就是闫埠贵说的一家子泼皮,谁粘上都要被撕下一条皮那种。
“什么事情?”郝四接过来钱,随便捻了捻就装在兜里。
“给你送钱的,有件事需要你们做,安全,能挣钱,干不干?”易中海直接说道。
“你说,我听听,你既然包裹的这么严,我也不问你是谁。但你也得让我听听什么事情,先说好吃花生米的事情我不干,提前给你说清楚,我不是亡命之徒。”郝四懒洋洋的说道。
“你们一家,我不管是谁,你们去挑衅棒梗,拿他妈是破鞋说事,让他打你们,最后断个骼膊或者腿,你们可以狮子大开口,讹钱,贾家现在一个月八十块的收入,你们自己看着讹多少,我保你们成功,事后可以让他们写自愿赔偿书。”易中海说道。
郝四看着易中海,脑子也在转圈。
北锣鼓巷,他郝四也知道秦淮如,知道棒梗的。
秦淮如是这一片有名的美人,还是轧钢厂的广播员,很出名的。
何雨柱的大名在南锣鼓巷出名,在北锣鼓巷也有一定的名气,毕竟这一片在红星轧钢厂上班的工人可不少。
郝四是泼皮无赖,但不傻,这件事情是冲着贾家还是何雨柱?
“你放心,这件事和何雨柱没有关系,何雨柱现在和秦淮如已经一年多没有连络了。”易中海知道郝四的顾虑开口说道。
“我郝四不怕他,只是不想主动惹事,既然是针对贾家,可以,这件事我答应了,但是,你得加钱。”郝四看着易中海说道。
“再给你五十,不能多了,你们可以从贾家至少弄到五百块。”易中海说道。
“你再给我一百,这件事我保证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郝四说道。
易中海一咬牙,再次拿出十张大黑拾,递给了郝四。
“我希望年前办完。”易中海说道。
“放心,我也是为了钱。”郝四笑道。
易中海走了。
郝四看着易中海的背影,他没看出来是谁,但如果他想知道是谁,也不是很难。
查查和贾家能扯上关系的人。
不过没必要,他只是求财。
回去后,商量一下,很快就拿定了主意,决定明天就动手。
……
翌日。
下班后,易中海和棒梗往回走,路边几个人正在开怀大笑。
说的特别开心。
“秦淮如真特么的带劲,那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
“老四,说的你好象真见过一样。”
“你们别看秦淮如表面正经,其实我给你们说,越好看的女人,越是不安分,她们啊,会觉得我这么漂亮,不展示展示太对不起自己了。”
“你这么说好象有点道理,似乎那些搞破鞋的,名声不好的,都是长得好看的。”
“你想想你要是个长得好看,你会安分吗?”
“你们又不是没有女人,你们自己说,两个人的时候,女人是什么性格?”
“那真的是一匹小野马,我都招架不住,结婚前,害羞的不行,现在直接都是骑着我打。”
“哈哈哈!”
“四哥,你说说秦淮如呗。”
“哎呦,哥哥我这辈子不白活了,这么和你说吧,骨头都软了,魂都飞了,秦淮如那娘们浪的很。”
……
那边说的是眉飞色舞,越来越放浪。
棒梗眼睛都红了,直接冲过去,对面四五个人,但是也不放在棒梗眼里。
他现在对自己的武力很有自信。
易中海脸上露出了微笑。
他认识这里的郝四,知道他们行动了,这效率还是可以的。
“我的腿断了,我的腿断了。”
棒梗含怒出手,确实出手重了,但是这腿这么容易打断的吗?
但现在是真的断了,小腿。
“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这么残暴,这是恶霸行为,我要报叔叔,让他住牢。”郝四脸上冷汗直流,大声嚷嚷。
周围很快围了很多人。
易中海此时拉住棒梗。
“棒梗,你冷静下,你要干什么,动不动就和人动手,你这样下去,早晚要吃亏,甚至把自己搭进去。”易中海语重心长的教训棒梗。
棒梗现在17岁,他没想过要打断别人的腿。
但是脑子一热,他感觉自己没有下死手,可是人家的腿确实断了,那个扭曲的弧度谁都不怀疑断了。
这把人腿打断了。
“你们在这里造谣我妈妈,说我妈妈的坏话。”棒梗忿怒的瞪着这些人。
“小兔崽子,你妈妈是谁啊,我们为什么要说你妈妈的坏话?我们都不认识你妈妈啊。”郝二说道。
“你今天打断了我兄弟的腿,你等着把牢底坐穿吧!”郝大恶狠狠的说道。
“我妈妈是秦淮如,你们刚才在造谣我妈妈?”棒梗红着眼睛嘶吼着,象一只愤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