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转正,工资是20块,等能独立出去放电影的时候,工资会增加。
现在贾家的收入可不低。
易中海以前还看不起贾家,毕竟那时候贾家离开他还真的是难以生存。
但现在变了,年轻就是资本,有后代就是资本,不知不觉,易中海都觉得自己已经不如贾家。
曾经贾家离开他不能生存。
但现在自己还需要找个养老人,攻守易形了。
棒梗粘好对联,在院子里晒着太阳,拿着一把瓜子磕着。
小槐花和小当这个时候也出来了。
过完年,小槐花十岁。
小当十三岁。
“何叔,新年好!”小当开口。
“何叔,新年好!”小槐花跟着开口。
小当已经长成小大人了,身高差不多一米五,在农村,这都可以当成劳动力了。
很勤快,懂事。
小槐花十岁,遗传了秦淮如的最多的基因。
属于贾家三个孩子中颜值最能打的,就算附近同龄孩子中,也是最好看的。
而且活泼,从记事起,家里的条件就不错。
秦淮如对两个闺女也好,没有明显的重男轻女,至少吃喝没亏待,目前教育,穿衣,言语上,反而比棒梗得到更多。
棒梗对两个妹妹也好。
从小就好。
何雨柱也笑着和她们打个招呼,每年遇到了还会给她们压岁钱。
小当小时候就晃着小短腿,没少在他跟前,那时候很黏他。
小槐花都是他救回来的,要不是他,都流产了,自己没小女儿的时候,这小家伙在他这里很吃香的。
想一想,很遥远,微微叹口气,有些事情真的很微妙。
阳光洒落大地。
已经打春,寒冬似乎过去。
李大牛也出来,拉着个小凳子过来坐下晒太阳。
“师父,说好了我给您贴对联。”二虎也来了。
“如果需要你,我会找你的,不用想着帮我做什么,师徒一场是缘分,我没想过从你身上得到什么,既然喜欢练武,那就好好练。”何雨柱笑笑随意的说道。
“师父,我记住了!”二虎认真的说道。
李大牛也是好奇的问道:“二虎,我看你功夫也很强,你都拜柱子哥为师,柱子哥有多强?”
二虎看了看李大牛笑了:“我不知道,反正很强,很强。”
二虎没有说何雨柱强到什么程度,他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他也不会说,他知道何雨柱低调,他说很强,是个笼统话。
李大牛也是好奇:“柱子,你的功夫怎么这么强,也没见你跟着谁学啊!”
何雨柱笑了:“其实我是和我媳妇学的。”
李大牛不能相信的睁大眼睛。
就连二虎和棒梗也是不能相信。
不敢相信,也不相信。
但是他们看着何雨柱也不象是说假话。
“对了柱子哥,明年送女儿上学吗?”李大牛一拍膝盖,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问道。
“这个我正要找你说呢,过完年就送。”何雨柱笑道。
“行,那我也送,让她们俩做个伴。”李大牛笑着说道。
不知不觉,女儿都要上学了。
如果几十年后,早就上幼儿园了。
其实幼儿园的概念很早就有了。
1903年,湖北巡抚端方在武昌创办了“湖北幼稚园“,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所官办幼儿教育机构,标识着现代幼儿园教育的开端。
1922年“壬戌学制“将幼儿教育机构定名为“幼稚园“,并逐步推广至全国。
1951年《关于改革学制的决定》明确幼儿园为学制的一部分,逐步形成公办为主、普惠性发展的模式。
现在厂子都有托儿所,也类似幼儿园。
还有育红班。
真正的幼儿园大规模出现,还是改开之后。
中午,放鞭炮。
小孩子最喜欢,双手捂着耳朵,躲得远远的看。
一个个看着很好看,很可爱,很有意思。
李大牛出去找女儿,找到一个,让她们都回家吃饭,都就回来了。
没一会,小丫头和李妮、李大牛回来了。
“爸爸,王二狗用小炮炸屎,崩了自己一脸,恶心死了。”小丫头说着。
何雨柱看看闺女,然后凑近闻闻。
“我距离远,我看到他崩了一脸,就和李妮往回跑,碰到了大牛叔。”小丫头笑着说道。
她抱着何雨柱的脖子,软糯的说着,小嘴巴现在说话清淅,利索,没有了奶声奶气,但多了软糯,轻灵,还是好听的不行。
“不错,以后咱不炸屎,太恶心了。”何雨柱说道。
“王二狗也没想到那个炮线烧的那么快,都没来得及跑,就炸了。”小丫头说着就忍不住笑了。
看着那明亮的大眼睛,精致的小脸,真可爱,真好看,就感觉岁月真特么的静好,人生真的很好。
“走,洗手,吃饺子去。”何雨柱笑道。
把她放下来,小丫头开心的去洗手。
何大清看看何雨柱和小丫头,再看看坐在桌子上等着吃饺子的两个小孙子,特别的开心,笑的也特别的慈和。
这就是家。
温暖,温馨。
叉子是何雨柱自己做的,木头的,做的很精致,专门用来吃饺子。
还弄了点香醋。
签到给的精品醋,沾饺子真的好吃。
不过何知伊和伊知何不让吃,主要是吃奶粉,饺子也是吃一两个。
三代人,围着一张桌子,少了老伊和伊万,就彷佛少了很多人。
“我听到你和大牛说,年后送囡囡去上学。”何大清说道。
“恩,年后送,也到了上学年龄。”何雨柱说道。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