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没事,被人坑了。”棒梗苦笑着说道。
秦淮如想和解。
出钱也可以。
但是对方不和解,咬着不松口。
秦淮如就知道了,这就是要让自己乖乖的去求人,能求谁?
到时候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态度。
你可以不求,人家也不强迫你。
但是他们只需要让人审审棒梗,她这边早晚撑不住。
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是什么都可以牺牲的,真到了哪一步,牺牲色相不值一提。
棒梗现在也不是小孩子了,都结婚了,很多事情他其实也能看的清楚。
他看着秦淮如:“妈,你要想把我弄出去,就去找何雨柱,他会帮你的。”
棒梗对何雨柱还是有怨言的,如果这件事他真的看着自己母亲被人欺负,而无动于衷,那他真的就看不起他了。
秦淮如看了看棒梗。
她和棒梗的想法不一样。
棒梗是觉得何雨柱都和母亲是这样的关系,这件事该他出手解决。
而秦淮如哪怕心里希望何雨柱出手,但更多的是希望何雨柱心里有她,不忍看她被欺负。
但她一直想以一个自尊自爱的心态来与何雨柱维持这段畸形的恋情。
她不想直接接受何雨柱财务上的帮助,所以她努力学习,哪怕是何雨柱的原因当上了广播员,但其中有她的努力。
秦淮如笑了笑没说话看着棒梗,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秦淮如去找和棒梗打架的那些人。
商谈不下来,就是要公事公办。
不但如此,还嚣张的看着秦淮如,那眼神也是放肆。
这个时候,那个顶替二虎小组长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小声说道:“你想把棒梗弄出来,只能去求领导啊,不然放不出来。”
秦淮如走出来,靠在墙上。
风吹乱了她鬓角的头发,让她多了一种异样的风情。
她心里很乱。
去找何雨柱帮忙?
如果去求那个老黑,那么自己肯定要被吃干抹净,以后也就和何雨柱没有关系。
但是自己不去求老黑,就只能求何雨柱。
可现在的何雨柱能解决这件事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惨叫从老黑屋子里传来。
声音太大了。
不少人都冲向老黑办公室。
何雨柱没有进去,就回去了。
此时老黑倒在地上脸色发青。
他双手捂着裆部。
地上一条毒蛇,已经死了。
毒蛇是何雨柱当初去川省和东北那边抓的,不是要害人,只是为了以后有需要的时候,可以用得上。
何雨柱本来打算用虎皮裹住黑胖子,但太假了,可是毒蛇这东西谁来了也是意外。
再说何雨柱也不打算杀人,对于这种人,想抢自己女人的男人,毒死可就太没意思了,毒的只能切掉作案工具,岂不是更好。
如果这个老黑光明正大的追求秦淮如,哪怕他再不愿意,也不会出手,可是你用下三滥的手段,那就不好意思了,咱也会这种手段。
而且更不讲理。
他驯服了一条毒蛇,这条毒蛇就是它的一只宠物。
不愧是冷血动物,虽然能按照他的指示做,但是感受不到情感反馈,被老黑捏死了。
何雨柱发现自己驯兽的数量上限返还了。
不算每年新年大礼包获得的宠物,他自己动手驯化,上限一百只。
驯兽死亡,返还驯兽位。
“这哪里来的毒蛇?”
“别管哪里来的毒蛇了,赶紧送医院,再晚怕是来不及了。
“也是奇了怪了,怎么好端端就出现一条蛇,还是毒蛇。”
“毒蛇很奇怪吗,这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可惜了,大家快点,都伸把手。”
就这样,众人将老黑送到医务室。
医务室的是个中年医生,水平如何也不知道,反正小病给你抓点药吃,能打针,再治不好,就去医院。
大病直接去医院。
他一看老黑这个情况,直接开口:“快送医院,我这边医疗条件不允许,快送医院————”
众人马不停蹄的又抬着老黑往医院跑。
从轧钢厂医务室哪里拿了担架,抬起来方便多了。
已经有人去借板车,也有人去上报厂领导。
何雨柱知道死不了,但是这般拖延下来,命根子是保不住了。
秦淮如也是莫明其妙。
总感觉哪里不对,可有不知道哪里不对。
她想起了数次帮她的那只猫。
这毒蛇?
摇摇头,毒蛇怎么可能会听人指挥?
不管如何,她心里松了口气。
现在都在忙老黑的事情,也没人针对棒梗,老黑出事了,但保卫处还有别人负责。
秦淮如去找人,对方也不敢放人,还要看看老黑的伤势。
就在这个时候,和棒梗发生争斗的人回来了,表示和解,什么也不要,还说是老黑指示他们干的。
这下好了。
炸锅了。
老黑连争辩的机会都没有,事态发展的太快,又是这个时候。
王厂长有心保老黑,这可是自己人,真正的自己人,但现在工人们的热情他招架不住。
必须断臂求生,保全自己。
死道友不死贫道。
对老黑的处罚还有那几个和棒梗动手的,都被处罚,很严重,这一次的事情太恶劣了。
保卫处这里马上有人顶了上去,肯定是王厂长的自己人。
工人一看处罚力力度很大,不姑息,不纵容,不包庇,一时间都是在在夸王厂长是一个为民奉献的好领导。
王厂长反而收获了一波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