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这时将大理寺案卷库的钥匙递到她手中。这钥匙何等紧要,寻常人绝无可能拿到。
姐姐去世已久,曾与他有婚约之名,不想多年过去,他竟仍在暗中调查此案,甚至为她取来这等关键之物。
她怔怔接过那枚钥匙,心头涌起难言的悸动。蓦地抬头,竟情不自禁地伸手捧住他的脸,激动道:“裴砚之,你怎么……怎么这样好?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激动地凝望着他。他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身子一僵,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我早就怀疑大理寺有蹊跷。”她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欣喜,“先前我去过好几回,想调阅案卷,却始终寻不到机会。那里守卫森严,有几次险些被人察觉……你这次真是帮了我天大的忙。”
她说着,指尖不自觉地轻抚了下他的脸颊:“你这般相助,可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定当回报。”
裴砚之整张脸被她捧在掌心,只觉那温度愈来愈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嘴唇上,那唇水润殷红,如同刚熟透的樱桃。
他喉结不自觉滚动,好一会,才回道:“记得……把钥匙还给我,别受伤。”
说着,下意识伸出手,鬼使神差地去搂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