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上海多久了?住在哪?有工作吗?他一连串地问道。
两周了,住在青旅,阿芳勉强笑了笑,找到一份洗碗工的工作,但昨天老板发现我没有证件,把我辞了。
包德发看着她憔悴的脸和手上的伤,心疼不已。曾经的阿芳多精神啊,骑摩托车时马尾辫在风中飞扬,讲解景点时眼睛闪闪发亮……
跟我回家,他不假思索地说,我家有客房。
阿芳猛地抬头,连连摇头:不行!太危险了!跟踪我到你家……
那就报警!这是中国,不是越南!包德发拍桌而起,引得周围顾客纷纷侧目。
阿芳拉他坐下,声音颤抖:包先生,你不明白……他们在上海也有人……越南帮……
包德发这才注意到,阿芳的左手一直放在桌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她在害怕,非常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