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未知号码发来的照片让包德发浑身血液凝固-泛黄的龙凤呈祥菜谱正摊在陈天雄的实木办公桌上,旁边是半杯还在冒热气的猫屎咖啡。照片角落里,台历上的今日日期被红笔圈出,旁边潦草地写着二字。
包德发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三周前阮大力醉酒时说的话突然在耳边回响:师弟啊,有些债…是时候该还了…当时他以为师兄又在感慨战争旧事,现在想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分明藏着别的东西。
元宇宙餐厅门口的黄色封条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像面投降的白旗。包德发骑着小摩托赶到时,刹车片发出刺耳的尖叫,惊飞了路边觅食的麻雀。
小包正揪着卫生局官员的领带,那架势活像只炸毛的斗鸡。阳光照在他耳后的条形码纹身上-那是他十八岁生日时偷偷去纹的,扫出来会跳转到一个视频:包德发穿着海绵宝宝内裤在厨房跳女团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