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吸了一口烟,菸头在昏暗的橘黄的油灯下忽明忽暗。
徐燁和陈洁的事情,谁不知道。
陈家要的天价彩礼不知道让多少人嘲笑,即便如此徐燁还是坚持要娶,更是被附近几个村子的人笑话。
如果他的儿子这样,他都会把儿子的腿打断。
徐东明嘆了口气,配合著演戏:“支书,您是不知道,那陈洁好吃懒做,我是绝对不允许她嫁到我们徐家的。”
“既然徐燁非得娶她,那就分家,他爱娶谁是他的事情,跟我们都无关了。”
见到父子两人互相嫌弃的样子,徐东明点了点头。
这年头分家过的很不少,因为分家是一种很丟脸的事情。
父子俩都想分家,他也就没什么好劝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