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玄若有所思。
林慕玄心有所动。
林慕玄恍然大悟。
老牛吃嫩草是吧!
林慕玄不评价这操作。
他很怀疑龙姬可能在1000名锦鲤身上都留下了自己的本源。
“啧。”
林慕玄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他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龙姬那看似慷慨的馈赠,那千名如花似玉、潜力无穷的锦鲤道兵——好一手“老牛吃嫩草”的阳谋!
不,这简直是“群龙围猎嫩草”,用一千头龙来拱他这一棵独苗。
他几乎能肯定,那位心思深沉如渊海的女龙君,绝对在每一位锦鲤的神魂深处,都悄悄种下了自己的一缕神魂。
也对。
毕竟她都将一身龙血灌输到了这些道兵之中。
很难说这些锦鲤们没有受到她的影响。
如果硬要他比对,这龙姬对于这群锦鲤而言,应该已经变成了类似蜂后一般的存在。
她要的,就是钓鱼。
用这1000名道兵当饵料,钓得自己成功上位一没准还抱着某些偷吃的想法。
在湖里撒下了一千个无形的鱼钩,饵料就是他林慕玄这块行走的香饶饶。
要是他真象个愣头青,在这温柔乡里肆无忌惮地“畅饮”,今天找这位龙女品品茶,明天邀那位龙女赏赏月茶水嘛,香醇厚润。
这乌桃厚乳稠茶,喝多了,难免有姑娘“情难自禁”,喝得太过投入,喝着喝着,肚子可不就大了?
到了那时,难道他林慕玄,堂堂听涛苑主,还能拍拍屁股,对着孩子他妈说“江湖路远,各自珍重”吗?龙姬这一招,简直是精准地卡在了人性,哦不,龙性(或者说雄性)的弱点上。
温柔得令人发指,也阴险得让人拍案叫绝。
毕竟白玉锦鲤一族什么都给他了。
换做体育生,怕是已经踩着龙女的头乱蹬了。
可惜啊可惜。
林慕玄端起手边的灵茶,啜饮了一口,眼神里带着一丝洞察世情的狡。
龙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对于眼下这个只想仗剑天涯、快意恩仇,还不想被奶娃哭声和尿布困扰的林某人来说·
他不想,那就绝对没有!
懂不懂什么叫锦鲤之力啊?!
念头通达,他轻轻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对着空气中无形的对手,或者说那位远在彼阳界运筹帷的女龙君,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象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行,有时间我们得好好聊聊。”
聊什么?
自然是聊一聊这“茶水”的喝法,以及“茶壶”的所有权问题。
龙姬见状,不惊反喜。
其实,她也不是真不懂这些。
只是她也看出来了,林慕玄这小子比较重情义。
只要有那么一丝机会对他而言,那就足够了。
说白了,照影龙姬怀疑她的想法根本没躲过那位无相劫主的视线。
只是对于那位巨璧而言,她交好林慕玄,也是上头乐见其成的事情,能将林慕玄更好的绑在宗门战车上,不然不至于她都出手了,上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林慕玄哪里想到这些。
思绪翻涌间,他手腕一翻,一柄通体流转着清冷月辉、仿佛由万载玄冰雕琢而成的剑鞘出现在掌心。
正是玄阴蔽月剑鞘。
这剑鞘微微一颤,竟如水波般荡漾开来,须臾间化作一位身姿清冷、容颜绝世的龙女,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寒气。
这本就是由敖玉那具冰肌玉骨的龙躯炼化而成的伴生法器。
只是如今,这法器的器灵,那位真正的敖玉,早已金蝉脱壳,伪装成化龙仙宗未来的天下行走【敖雨】,潜伏到了敌营深处,玩着危险的间谍游戏。
她的离去,并未让这剑鞘失去功用,只是少了几分灵性。
只是这具身体,也确实没人操控了。
林慕玄看着眼前这具“敖玉”的空壳,又联想到那卷的《山海锦鲤图》。
那玩意儿,怕不是龙姬打定主意要让它升级成《小千龙女图》吧?
他以前还吐槽过自己的系统面板不象正经的灵境行者辅助系统,反倒象个收集癖的《群芳谱》。
“呵。”林慕玄自嘲地低笑一声,“这下好了,怕不是真拿到一卷《群芳谱》了。”
一千名未来的龙女道兵,这啥概念?
他将那卷闪铄着微光、绘有千鲤争流奇景的《山海锦鲤图》,轻轻放在了由敖玉身躯之上。
一种奇妙的直觉,如同深海潜流般涌上心头。
锦鲤一激灵告诉他,这么做准没错果然!
锦鲤图一接触那冰冷的龙躯,便如同水滴融入寒冰,瞬间光华流转,两者竟以一种玄奥的方式开始融合渗透。
没过多久,剑鞘龙女原本空洞的眼眸中,泛起了点点墨色的灵光,一种懵懂、纯净却又带看千丝万缕联系的全新意识苏醒过来。
那是他魔下千名道兵集体意志,与墨灵相互融合而成的“法器之灵”。
这墨灵,本就集千名道兵灵慧于一体,潜力惊人。
如今得了敖玉这具货真价实的白玉蛟龙之躯作为凭依,简直是如虎添翼,未来怕不是比纯血龙族还要“龙”上几分。
林慕玄看着“敖玉”缓缓站起身,脸上那原本属于剑鞘的清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合了天真与妩媚的奇特笑容,连嗓音都带着一丝慵懒的调笑:
“没想到呀,真是厉害得吓人的小家伙啊~”“敖玉”歪了歪头,眼神捉狭,“到头来,你还是更中意这孩子(敖玉)的‘身体”?是妾身准备的礼物不够优质,不合你口味么?”
林慕玄眼皮都没抬,仿佛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