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好,不,好不要脸
指尖滚烫,触碰到的地方更让他羞赧。
忱桉挣了挣手,没挣开,她闭着眼,满脸通红,“你放手!”
谢流韫嗓音很无辜,也很正经,“我只是告诉忱桉宝,掐哪里更能惩罚我。”
忱桉刷的睁开眼睛,刚想说什么。
下一秒,看见他睁眼的男人,没放过这个机会,直接俯身。
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相同的冷松木的气息在两人身边萦绕,带着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堵住她要开口的恼意。
谢流韫喟叹,被打被骂都值了。
在闻到忱桉满身都是他的味道时,便什么都顾不上了。
所属权的满足感一下充盈。
谢流韫和忱桉震惊的眸子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