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谈完了正事,徐读的声音轻松了很多。
“明明是一起去的京海,结果就我回来了,京海到底有谁啊?”
忱桉脸红了红,没回答徐读的揶揄,说道:“云市有谁啊?让师兄归心似箭。”
徐读本来还要留在京海两天,突然接到个电话,就马上买票回去。
那个心急程度,关系肯定不一般。
两个人都沉默了。
徐读转移话题,“京海好啊,好好玩,也别忘了工作。”
“咳咳,师兄你也是,努力赚钱。”
挂了电话,徐读拍拍胸脯,还有些紧张。
纤细白皙的一双手从身后环绕过来,一把将徐读的腰抱住。
“说,和谁打电话呢!脸红成这样?!”
徐读握住手转过身,脸上温度散去,“你怎么出来了,医生说,最近要好好修养。”
“转移话题?”
“没有没有,是忱桉,她打听你呢。”徐读无奈。
他认真握住女人的手,深色郑重,“我们领证吧?”
“再把婚礼办了。”
“不要,穿婚纱丑。”直接拒绝。
“那我还瞒着忱桉呢?”
解琪勾了勾男人的下巴:“你可以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