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红滴血,闭着眼睛似乎在引人垂首。
谢流韫睁开眼,眼睛红红的,平日的清冷疏离散的一干二净,如同高岭之花降落凡尘。
“忱桉宝。”嗓音也沙哑的不可思议。
他眼神还在询问,可以了吗?
得到回应。
刚才还看着好欺负的男人,瞬间逼近,一只大手揽过腰,压进了被褥里。
虎口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卡住下巴,垂首便亲了下来。
清冽好闻的味道四溢,他咬着唇瓣辗转,徘徊门外等待通行令,此时的耐心和越加粗重的呼吸形成反差,忱桉眯了眯眼,张开了嘴。
得到允许,谢流韫贴着唇瓣笑了笑,继而闭上眼,认真的探寻。
一开始有些生疏,但谢流韫一向是个耐心的猎人,聪慧是他最不值一提的优点,很快便掌握要领。
呼吸交缠,深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