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吴贵妃家跑去城外大建特建了。
同为当朝仅有的两位贵妃之一的贾家自然不能落后,不然宫里的娘娘都抬不起头来的。
很多时候、意气之争又何尝不是实力和权势的比拼?
这吴贵妃他爹吴天佑,那可是平原一脉几大军头之一、手握十万大军镇守北方边境,这种人会差钱吗?
边关商贸随便卡一点、军械粮草多报点损,那就是滚滚的金银。
再不济还能率领精锐斥候骑兵去草原上劫掠一番,金银钱财同样有的是。
别以为只有游牧民族会跑到中原打草谷,历史上边镇将帅跑到草原发财的也不少。
只是国人比较含蓄、自己欺负人的事很少出现在史书上,很多灭国之战在史书上都只是一笔带过。
反过来被人欺负、打了败仗必是要大书特书的,这就很容易让人产生自己总是被欺负的错觉。
君不见楼兰都灭国几百年了,诗人们还在写“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贾瑄现在是有了一点钱财,可跟人吴家比起来,那还是个穷鬼呢。
原着中贾家集了全族之力,又吃了林家四代列侯的绝户,才勉强把大观园支撑起来的。就这也被人家压了一头…
二房单凭自己就想跟人家别苗头,纯属于没事儿找刺激。
地皮买下,房舍推平了,没钱了。
建筑材料影子都见不到、巨量的人工钱更是不知道在哪儿。
现在好了,省亲别墅变直接变烂尾工程了
要完成那个园子,再填进去百万两银子都不够。
让他们拿王子腾的脑袋去修吧。
“三爷,之前我们在城里低价买的铺子、房产,现在又都涨起来了呢,要不要出手卖掉一些?”绿衣喜滋滋的拿着一叠房契对贾瑄说道。
平儿也笑问道:“恩,东府这边也买了些房产…另外二奶奶见我们买房产,也拿公中的钱买了一些,三爷、这没什么关隘吧?”
之前因为还银风波,神京资产被刻意压低了,贾瑄又不让去碰土地田庄的买卖,平儿和绿衣只好多买些房产了。
现在神京城开始大造省亲别墅,各家开始疯狂的买房舍地皮,推倒大建。神京城的房产价格又涨了起来,甚至比跌价之前还要高。
这一涨一跌的差价算是给三爷赚到了。
“当然可以卖了、正好现在修园子也要钱。”
贾瑄笑说道,之前大肆抄底房产珍宝古玩,又从内帑买材料差点把伯爵府的存银花光了,好在有薛家商道的分成,还有惊龙商行的分红支撑着府上的运行。
现在园子要动工了,正好高价把这些房产地契卖了回点血。
至于古董珍玩摆件,现在的价格虽有回升、但还不到出手的时候,贾瑄准备将一部分古董珍玩送到江南去卖,那边市场受朝政影响不大。
“二嫂子那边,她愿意做正经买卖自然是好的,以后有什么好商机也带她一个。”
贾瑄说完,又郑重的对桃夭道:“把二嫂子看紧了,她要是敢胡作非为、随时告诉我。”
平儿笑嗔道:“三爷,你就放心吧,二奶奶现在不一样了。”
“那就好。”贾瑄笑着看看了五大丫鬟。
“差不多该休息了,今晚谁值夜?”
“要不,让香菱来吧。”晴雯看了看正窝在一旁,拿着一本诗书一边看、一边傻笑的香菱道。
香菱来了快三个月,一次正经值夜都没有呢。
“还,还是你们来吧。”香菱站起身,红着小脸低着头、小声说道。
“三爷现在还在吃素,不吃肉,就你了~”贾瑄哈哈一笑,走到香菱面前,点了点香菱的美人痣,转身向浴房走去。
…
月初大朝会。
无聊的大朝会。
这是贾瑄任票姚校尉之后第三次参加大朝会了。
前两次大朝会,贾瑄就象看猴戏一般,光看着永正帝和忠顺亲王还有几个内阁大臣以及他们的党羽扯皮斗法了。
大秦祖制,文官不言武,武勋不言政,大多数时候武勋上朝就是个旁听摆设。既不用发言、也不用表态。
不过今天不一样。
昨天深夜、锦衣卫急报至京,江南送上来的一百五十万两盐税银子,在运河上被劫了,随船押运的上百名锦衣卫、三百名江南大营精锐甲士,仅有锦衣卫扬州千户鲍信春重伤逃回。
奉天殿上。
针对这场重大失职应该由谁来负责,双方展开了激烈的争吵。
贾瑄看的明白,这一切、都是冲着林如海去的,或者说是冲着江南盐政这块肥缺去的。
当然,这背后的目标也有可能直指贾家大房…或者是龙椅上坐着的永正帝。
永正帝高坐龙台之上,平天冠遮挡面目,看不出喜怒。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刑部尚书李珏赫然出列,朗声:“陛下,臣请治林如海之罪,林如蒙陛下隆恩,点盐政已逾八年,然江南盐务却无半点好转,如今又出了税银被劫一事,实属有负皇恩,请陛下治其罪、以昭国法。”
“不可!”
大理寺卿杨钊沉喝一声,大步来在殿中:“陛下,林如海治盐有功,其上任之前、江南盐税逐年减少,上任之前更是跌到了年入不过六百三十万,其上任之后盐税始终维持在九百万之上,可谓于国有功。
再则此次税银被劫一事,本是负责押运的锦衣卫和江南大营失职,如何怪的上林盐院?若以降临罪,岂不让有功之臣寒心!”
站在群臣最前列的忠顺王上前一步,语气淡漠的说道:“何为有功之臣?盐政之责,除却统管盐政之外,也有税银转运之责,那押运船队乃是林如海亲自安排、江南大营和锦衣卫只是配合行事,杨大人一句话就想替他林如海把责任甩的一干二净,天下岂有这么便宜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