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
贾瑄一拍桌案:
“本将问你,他们是怎么进来的,你跟他们什么关系!再废话、老子剁了你!”
“这,这…我、我…”
冥通又急又怕,忽然灵机一动:“将军、这金万海是刑节度使的朋友,刑名昭和金万海合伙做走私生意,由节度使大人提供庇护遮掩,金万海今天过来是替刑名昭劳军来了…”
贾瑄:“这里面有你的事儿没有?”
“没,没有…”
贾瑄:“拖下去砍了!”
“将军饶命,我说、我都说…”
一番审讯下来
中军大帐内的将校又少了五人。
姚武丁骏等人完全不知道贾瑄的判断标准是什么。
一番问话下来、明明那些几个将校的表现都很好,结果还是被他命人拖出去砍了。
倒是包括冥通在内的二十四名将校给留了下来,其中还包括三个被吓尿了的。
他们不知道的是,贾瑄已经通过刚才的审讯,将五名与红莲教有关的校尉都揪了出来,直接砍了。
剩下的将校主要是贪敛、走私的问题…
多年的腐蚀堕落,江南大营的将校没有一个是干净的,其中就包括两名曾经在代善公帐下听用的校尉。
贾瑄现在需要借助他们来控制江南大营,倒也不好把这些将校全杀光了。
“姚武、钟离月、徐实,现事态紧急、红莲反贼起事在即,本将命令你们每人暂领五十精锐、每人接管两个营团。
务必以最快的速度将人马整顿起来,做到令行禁止。”
“末将遵命!”三人齐齐单膝下跪领命。
“冥通、你等二十四人,本将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全力配合三位将军整肃军纪。表现好的、本将会给你们上表求情,从轻发落,有功者,可将功折罪!”
“多谢将军!”冥通等人如蒙大赦,纷纷跪地拜谢。
贾瑄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战事将临,军纪要严!”
“传我将领!
畏敌不前者,杀!
临阵脱逃者,杀!
贪生怕死者,杀!
破坏军阵者,杀!
投敌叛国者,杀!
延误战机者,杀!
违抗军令者,杀!
泄露军机者,杀!
谎报军情者,杀!
动摇军心者,杀!”
十杀令一出,中军帐内人人悚然,齐齐单膝下跪:
“是!”
贾瑄又道:“丁骏由你领二十名护卫,再从大营中挑选二百人,成立执法队整肃军纪!”
“属下遵命!”丁骏神色郑重的冲贾瑄行了一礼。
“时间不等人,都去忙吧!”贾瑄大手一挥,殿中众人尽皆散去。
不过,冥通等二十四名将校身旁都各自多了两名锦衣“亲卫”。
危机将近,江南大营的兵士将校又是糜烂颓废,只有用最严苛的军法才能勉强凝成一股绳。稍有宽松、这些人上了战场就得做鸟兽散。
好在这些人到底还是个兵,最基本的操练还是有的,手里的兵甲武器也算精良,至少要比临时招募的百姓强。
众人散去之后,贾瑄身边就没人了,只有司婆婆和几名亲卫在殿外守着。
贾瑄命人取来了江南大营的名册,略一查看、心就凉了半截。
额定四万五千人的江南大营,只剩下了二万八千人。
加之之前江南大营节度使刑名昭为了应付钦差,紧急招募的三千丁勇。
如今江南大营满打满算三万一千人。
不多一会儿,桃夭便回来了,还把那西域舞女也给带了来。
西域舞娘再见贾瑄时,已经完全没了刚才那种疯狂的恨意,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惊恐,刚进殿就吓得跪倒在地。
“三爷,这女人果然是被红莲教用邪法控制了。”桃夭快步来到贾瑄身旁,将两颗金针放在了贾瑄桌案上,“就是这东西,外加红莲教的惑心术,让她失去了理智…”
贾瑄诧异的看了看地上跪着的西域舞女。
这手法倒是让贾瑄想起了前世电影里看到的:如霜姑娘?
这红莲教果然是专业造反的,什么稀奇古怪的手段都有。
桃夭又道:“刺客的身份也问出来了,那人叫金万海、是红莲教的财神使者。掌管着红莲教过半的商道和走私网络,从南疆到漠北都有,牵涉极广。
抓到此人,等于是断了红莲教一臂。”
…
翌日
天已放晴。
江南大营大校场上,六大营团三万一千名士卒穿着甲胄、手持兵刃站在校场上,一个个神情惊恐的看着点将台前的长枪上挑着的几十颗头颅!
这些头颅,有的是昨晚被斩的将校的,更多的则是今早不听将令,拖拖拉拉的、满嘴劳骚的…
数十颗头颅落下,营中的懒散之风顿时烟消云散。
这时,一名亲卫飞奔上了点将台:
“将军,探马来报,刑名昭已出金陵城、与之同行的还有一百馀名来路不明的人,正往大营方向而来。”
这时,桃夭一袭飞鱼服,快步走了过来:“三爷、青莲教传来消息,瞿家寨那边忽然出现数千人马,直奔金陵西城门而去,距离西城门二十里。”
“毒蛇,终于出动了吗?”
贾瑄抄起兵器架上的长枪,“姚武,钟离月,按照之前的计划行事!”
“是!”
“桃夭,传信给裴青和厉长老,让他们将金陵西城守将拿下。按原计划传信给金陵锦衣卫所、金陵知府贾雨村、让他们立即关闭四门,全城戒严、守住四门,镇压城内红莲教逆匪!”
“是!”
…
半个多时辰之后,红莲圣女率领的人马终于到了江南大营前。
虽是一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