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知道这里面有我的事儿。”
贾瑄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知道了,要没什么事儿的话就赶紧滚蛋,我这里不管饭。”
“知道你小子忙着去跟你表妹玩儿…”赵元贱兮兮的说了句,肥胖的身形游鱼一样往外窜去,可惜还是慢了一步,腚上结结实实的挨了贾瑄一脚。
冷面剑客陈浣就跟完全没看到似的,信步跟了上去。
赵元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了什么,忙转身对贾瑄道:“还有,贾小三我警告你、不许碰钟离月。”
“滚!”贾瑄抄起茶杯作势要砸,吓得这货一溜烟跑了。
赵元刚走,桃夭就从后堂走了出来。
“三爷,这赵元怎么回事儿,那么大的买卖,五成五的利他说让就让了?”桃夭秀眉微蹙,一脸的疑惑。
“他这叫投资。”贾瑄笑说道:“合伙赚钱只是目的之一,最重要的目的还是拉拢。”
若非是为了拉拢,端重郡王完全可以换一个人合作,象什么盐商覃家、只要端重郡王开口,对方说不得就直接送银子帮他把这个煤矿给建起来了,分文不取的那种。
贾瑄觉得,这背后十之八九是那位陈皇后的谋划。
既然都想拉拢三爷,那就拿出点代价来吧。
桃夭:“三爷你不是不想卷入他们之间的争端吗?现在怎么…”
“身在局中、哪有永远不卷入的可能…”贾瑄淡淡一笑,就冲皇后娘娘屡次三番的示好、再加之狗皮膏药一般的端重郡王纠缠。
除非自己现在跟端重郡王翻脸,给他来个狠的。不然在别人眼里,自己就是和端重郡王穿一条裤子的。
“不过,赵元这小子不是还在装疯卖傻吗?朝野上下都说此人不似人君,我一个皇亲和一个荒唐王爷一起玩玩儿,也算添加夺嫡?”
桃夭笑了笑,眼下自然可以这么说,可今后怕就不一样了…
“不理这些烦心事儿,咱们先交流一下修炼心得。”贾瑄伸手抓住桃夭的纤手,顺势一带将她带入了怀中。
软香入怀,贾瑄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桃夭有些紧张,星眸微闪铄。
“你之前不是说,只要我的功法成了、你任三爷我怎么样的吗,难不成你还想赖帐?”贾瑄笑说着,手指挑起她的下颌。
“三爷,能不能等我两天…就两三四天。”桃夭一脸娇羞的抬起头,撒娇似的说道:“好不好嘛,三爷。”
贾瑄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小夹辅音闪了一下。
这丫头平日里冰美冰美的,从不曾对自己撒娇过,这一撒娇起来简直要人命。
贾瑄缓缓低头、噙住星唇。
盏茶功夫之后,桃夭轻轻挣脱,星眸象水一样看向贾瑄。
“爷,好不好嘛。”
“好是好,不过…你撩了三爷我三年,时不时的就给三爷我来一次冰冻,现在是不是该有点表示了?”贾瑄笑看着桃夭,“就之前说的…”
这三年来,贾瑄为了快点功成坚守底限,可被桃夭折磨惨了。
时不时就因为气血暴躁被桃夭冰冻清醒一回。
桃夭尤豫了一下,然后缓缓跪在了贾瑄面前。
“说到煤矿,三爷又想到了一个利国利民的好主意…”贾瑄的手指在桃夭的秀发中穿过。
“呜,三爷,什么主意?”桃夭仰起头。
“就是…”
……
“小姐,你慢点,小心摔着…”
宁国府花径小道上,丫鬟莺儿气喘吁吁的跟在宝钗身后,宝钗一袭淡雅的碎花裙子,神情中带着一丝焦虑,她虽然是在行走、但速度却比莺儿小跑还要快些。
宝钗的年岁本就比贾瑄大一些,如今的她已经是二八年华,拥有杨妃之姿的她如今正是花开正艳的时候。
宁安堂前,两名黑衣女卫尽职尽责的守在门口,因见是薛宝钗、也就没阻拦,莺儿也识得规矩,跟到宁安堂前便停了下来。
薛宝钗心中有事儿、入得正堂之后又快步绕过八宝琉璃雕花侍女屏风…
她愣住了,眼睛瞪得滚圆。
一会儿功夫之后,贾瑄神清气爽、正襟危坐。
“宝姐姐这么着急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我…”宝钗眼眉毛低垂,胭脂映红。
这时,桃夭红着脸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放在宝钗面前,然后便转身出去了。
宝钗喝了一口茶,定了定神,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三爷,我哥哥那边捎信回来,说他在前线受了重伤,我妈担心哥哥…所以让我过来问问、能不能把我哥给调回来。”
“受了重伤?”
贾瑄一怔,这事儿自己怎么不知道?
这两年,西北张掖前线常有小规模战斗,贾琏带着薛蟠在前线与异族交战,互有胜败、两年下来,却也积了不少军功。
贾琏现在已经因功擢升为了三品杨武将军。
薛蟠也混了个百户的头衔。
前不久一场激战,薛蟠是受了些伤,这些贾瑄都是知道的。
没想到宝钗却跑来说薛蟠要死了…
这事儿不用说,一定是薛姨妈的说的了。
薛大脑袋现在已经习惯了西北的生活,因他出手阔绰,在营中也十分吃得开,绝对没有要临阵逃跑的想法。
薛姨妈这两年为了薛蟠的婚事儿可是愁坏了,加之西北经常有战事儿,她生怕自家儿子连个后都没有就交代在战场上…
“宝姐姐,你哥哥的信你看到了吗?”贾瑄笑看着宝钗的大眼睛。
“没有,我母亲跟我说的…”薛宝钗一怔,旋即明白了贾瑄的意思,脸色顿时沉了下了、羞愤的道:“三爷是说、我哥哥他没写这个信,我妈她怎么这样…”
薛宝钗气得眼框都红了。
她是个有志气的,尤其是在面对贾瑄的时候。
她不想让贾瑄看不起薛家。
“宝姐姐,别着急。”贾瑄顺势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入自己怀中。
宝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