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五城兵马司还有锦衣卫,希望他们给我这个面子…”
“好,好。”贾母一边点头,一边抹泪。
…
宁安堂,后院、密室。
倪二单手提着已经被贾瑄废掉了丹田气海、禁住了全身要穴钟浩,狠狠砸在了地上。
“啊!”
身体着地,钟浩惨叫一声,苏醒过来。
他惊讶的看了看四周,又艰难的抬起自己的双手看了看,“我,我的丹田,贾瑄…”
钟浩惊怒的看向对面太师椅上端坐着的贾瑄。
自己苦修近二十年的功夫,就这么给废掉了!
倪二抬手一记大耳刮子,甩在钟浩的脸上。
“贱种,注意你的言辞。”倪二瓮声瓮气的道。
“我这个人最恨的就是汉奸二狗子。”贾瑄淡淡的看了一眼钟浩,“所以,你死定了,你那点可怜的功力,留着也没用。”
可怜的功力?
钟浩惨笑一声,五年前的自己、那是平原一脉年轻一辈的领头羊,逐鹿书院天字院七大弟子中排名第三,天之骄子一般的存在,结果、在这位手中竟连一招都没撑下来。
“既然是必死,那你就杀了我吧!”钟浩脖颈一扬,一副但求速死的模样。
“你不是什么英雄,所以就别在我面前充好汉了。”贾瑄轻篾一笑,“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点,另外、你在草原上生的两个儿子…”
“你…”
钟浩惊怒的看向贾瑄,“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自己娶草原王族贵女生儿育女的事情、哪怕是在草原王庭也属机密,知道的人很少,就连皇太孙赵干都不知道,贾瑄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草原王庭中也有贾瑄的人?
如果是的话,那自己的家小、自己做的一切…
“看来你是不打算说了,也罢…不重要了。”贾瑄摆了摆手,“倪二,堵住他的嘴,把司婆婆新研制出来的药给他试试,别让他轻易死掉了。。”
“是。”倪二抄起旁边的臭抹布片子,嘿嘿笑着就要往钟浩嘴上堵去。
“不,等等,我说。”钟浩惊惶道。
贾瑄轻篾的一笑:“汉奸走狗、哪怕修炼到了宗师境,也是没什么骨气的。”
钟浩这会儿也不在乎什么走狗不走狗的了,只恳求道:“伯爷,我可以将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诉你,还可以把这几年我窜连起来的势力全都交给你,助伯爷成就大业…
只求伯爷能饶我一命!”
“我对你勾连起来的那群宵小不感兴趣。”贾瑄摆了摆手,对倪二道:“既然不说,那就上刑。”
“嘿嘿。”
倪二嘿嘿笑着,铁钳般的大手捏开钟浩的牙颌,从旁边的桌子上取了一颗散发着腥臭气的丹丸给他灌了下去,然后用那脏抹布把他的嘴巴塞住。
钟浩嘴巴被堵着,全身开始痉孪起来,仿佛有千万只火虫子在体内四下处窜动,时而如刀割凌迟一般,时而又奇痒难耐…
只片刻功夫,他的精神便已崩溃,不断哀求着向贾瑄招手:我说、我说…
贾瑄:“行,嘴还挺硬,不说那就继续。”
钟浩:…
宁安堂前的小院中。
钟离月背负双戟,神色尤豫的看着宁安堂的大门。
她知道贾瑄已经回来了,不过她不知道贾瑄还把钟浩活捉回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贾瑄…
尤豫了半晌,钟离月终究还是选择了转身离开。
问了又如何?
就算真的是贾瑄做的,自己还能怎么样?
钟正梁派人刺杀贾瑄在前、勾结异族在前,贾瑄杀了他理所应当。
“离月姑娘,等一下。”桃夭走出来,叫住了钟离月。
桃夭:“钟浩已经被三爷抓回来了,现在正在审讯,你跟我来…”
…
密室
将钟浩好生折磨一番之后,贾瑄才让倪二把钟浩嘴上的抹布取了下来、喂了解药。
钟浩的心理防线早就已经崩溃,都不需要贾瑄问、他便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起来,将几乎自己所有知道的事情全都交代了一遍。
贾瑄亲自录写钟浩的供状,手速超快、很快就录满了好几张宣纸。
“所以,你勾结草原王庭的事儿、是瞒着赵干做的?”贾瑄停下书写,看向瘫坐在地上,披头散发如同乞丐一般的钟浩。
“没错。”钟浩颓然说道:“我不相信他,也没指望他帮我父亲沉冤昭雪,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达到我想要的目的,赵干小儿想要利用我,我为什么不能利用他?
大秦皇家,父子相争、兄弟反目,早就烂透了。”
钟浩说着,忽然激动了起来、语气也变得疯狂起来:“若我的计划能成,趁赵氏皇族相争时引草原雄狮入主中原,那时我就是新朝定鼎社稷的功臣,少说一个王公爵位跑不了,届时我的父亲也会被新朝追封…
可惜,我没想到,我处处小心,竟然折在了你手里…”
钟浩说完,又象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不语了。
贾瑄轻篾的笑了笑:“该说的都说完了?”
钟浩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嘲讽:“都说完了,请伯爷给我个痛快。”
贾瑄摇了摇头:“不见棺材不掉泪,倪二,继续给他用刑。”
“不…”钟浩条件反射的往后面避去,“我,我说…还有一件事儿,关于钟离月的身世。”
“哦?”贾瑄惊奇的看向钟浩。
这倒是个意外的收获。
钟浩心中恨极了钟离月,自以为若是没有她“背叛”告密,自己也不会落入贾瑄手中,所以绝意要将那个秘密带到棺材里去。
让她跟自己一样,到死都做叛臣逆贼的儿女…
只可惜,贾瑄可以轻松看出他的谎言。
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