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提前感受大朝会的气氛?
要不你干脆让他去坐坐龙椅,提前感受一下得了?
皇太孙赵干笑着冲小六皇子点了点头,小六子倒也乖觉、忙似模似样的给赵乾施了一礼。
“太孙殿下,昨天的武榜你看了没有?”贾瑄笑问道。
赵干微微一笑:“看了,还没恭喜你拔得头筹呢。”
贾瑄笑着摇了摇头,笑笑道:“令师实力天下第一,不过这看人的眼光总是差了那么一截。”
此刻的奉天殿内,文武百官已经到齐,不过因朝钟未响、皇帝也没到,众文武三三两两的交谈着,不过大多数人的注意力还是放在了贾瑄和皇太孙的交流上。
今儿这两位的火药味有点重啊。
“哦,小伯爷是对自己的排名不满意?”赵干笑说道。
“不,不,不是对在下的排名不满意,是对殿下的排名不满意。”贾瑄笑呵呵的道。。
“轩辕先生怕是不知道殿下的白莲金身已经到了登堂入室之境,若是知道、肯定会给你的排名调高一个档次的。”
赵乾神色微微一变,大秦皇室修炼白莲金身倒也不是什么大逆不道之事,因为大秦的底色有一部分就是白莲教的,太祖当年都是白莲教的一个舵主。
只是,让赵乾心惊的是、贾瑄怎么会知道自己修炼了白莲金身、还到了登堂入室之境?
这事儿,除了自己身边几个最亲信的太监,没有别人知道啊。
难不成?
贾瑄继续道:“要说殿下也是不走运,要是殿下在四皇子被害时就修了白莲圣功,那以殿下的能耐肯定能救活四皇子的,如此也可免了陛下丧子之痛!”
此话一出,大殿内不少文武大臣的脸色都变了。
四皇子被毒杀一事,至今仍旧是悬案。
有人怀疑这事儿是皇后干的,有人怀疑忠顺王,有人怀疑是先太子馀孽,还有怀疑皇太孙的。现在贾瑄这么一说,那岂不是皇太孙嫌疑更大?
尚未掌权便弑母杀弟?
刚在几名门人簇拥下走进来的忠顺王赵仁却是猛然停下了脚步,惊疑的看向了皇太孙。别人不清楚那白莲金身是怎么回事儿,作为皇室嫡脉的赵仁却最是清楚。
这白莲金身和大金刚寺的大金刚不坏神通不一样,大金刚不坏神功对修炼资质要求极端严苛,一代最多一两个传人。而白莲金身对根骨反而没什么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能吃苦,水滴石穿、久久为功。
修炼此功,没有一步登天,从一开始抽筋断骨便伴随着无尽痛苦,凡历劫七十二次才能大成,每一步都需要足够的时间去积累。
如果按照贾瑄所说,赵干已经是登堂入室之境了,那么四皇子遇害之时、他至少也是功法小成了,按道理是可以救下中毒将死的四皇子的。
可他并没有。
那么,当年的事儿、十有八九就是这枉顾人伦的小畜生干的了。
“好狠毒的小畜生。”忠顺王眼中闪过了一丝忌惮。
白莲金身的秘籍他不是没看过,也尝试过,可一开始便放弃了,因为那种痛苦实在让他熬不住,而这小畜生竟然给他修成了,可见其心性。
赵干此时已经在心里把贾瑄的祖宗八辈都问候了一遍,这混蛋、今天怎么冲着自己来了?
“爵爷话可不能乱说,本宫有天下第一的先生,什么东西不好修,修这白莲金身作甚?”赵干脸上带着责怪的看着贾瑄,语气就跟朋友聊天似的,让人看不出一点不高兴来。
“也对,或许是我看错了呢。”贾瑄微微一笑,小兔崽子、让你一天天不干人事儿。
“皇上驾到。”
随着夏守忠的公鸭声音传来,永正帝一袭玄色冕服从侧殿走了出来,目光若有若无的瞟了皇太孙赵干一眼。
刚才他就躲在侧殿听了一会儿。
贾瑄刚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四皇子,他的儿子、竟然是被这无君无父的畜生弄死的。
永正帝没有怀疑贾瑄的话,他知道贾瑄不是一个信口雌黄的人。
永正帝是个寡淡之君,却也是个好父亲,对除了赵干之外的几个儿子都很好,哪怕是五皇子赵元、屡屡犯下大错,他都未曾真个降罪。
因为四皇子的死、他和皇后都起了龃龉,却没想到、这一切竟都是自己这个好儿子的算计,一箭数雕,当真歹毒!
目光在贾瑄和其身后的六皇子身上扫过。
永正帝眉头微蹙了一下。
十五岁,盖压年轻一辈的天下第一,白衣傲王侯的存在?
如果他只是白衣,那也就罢了,白衣傲王侯无非就是一人世间的逍遥自在仙,对皇权的威胁尚不如那些口含正义的“经世大儒”。
可他并非白衣,他本身就是王侯,那叫就不一样了。
他是开国一脉的主心骨,手里掌了内卫司、半个禁军,还是京营诸将校的少将军,对了…西北还有一个老岳父林如海。
若他忠心耿耿也就罢了,若不忠心,那就是未来天下第一大权臣。
可是做皇帝的,又怎么能只寄希望于臣子们的忠心呢?
昨日,轩辕长歌这位已经隐退的大秦百年守夜人,一张武榜,不仅提醒了永正帝草原王庭和后金女真这两个大秦心腹之患。
更让永正帝看到了贾瑄。
这三四年,贾瑄一直沉寂,众人几乎都忘了他刚登上朝堂的意气风发了,都忘了他的绝世天赋了。
象永正帝这样多疑又内心情绪化的帝王,一旦起疑,你连呼吸都是错的。
只可惜,现在的贾瑄不是他能动得了的,不仅不能动、他还需要贾瑄来帮他震慑朝堂。
众臣行礼之后,夏守忠照例问一句,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陛下,臣有本奏。”
贾瑄第一个出列,取出事先准备好的折子朗声说道:“平虏校尉魏珲叛逆一案已经查清,此事确为逆贼钟正梁一手炮制之冤案,平虏校尉因调查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