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等了小半天,终于是把鸳鸯等回来了。
“鸳鸯,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大老爷怎么说了?”贾母巴巴的问道。
鸳鸯忙施了一礼,解释道:“老太太,我去晚了一步、大老爷已经回京营去了…我想着老太太担心,索性又去了一趟园子里找三爷…”
“那,瑄哥儿怎么说?”贾母焦急的问道。
鸳鸯低下了头,“也没找到人,三爷去上林苑了…”
“我真真是老糊涂了。”贾不无懊恼的拍了拍脑门,之前贾赦在的时候就该说的,结果光想着拿钱去赎人了…
现在贾赦已经回了京营,再去召他肯定是不会理会的了。
至于三孙子…她完全不敢指望了。
“罢,你去我箱笼里拿二百两银子给林之孝,让他拿这些银两去天牢打点一下,看能不能进去见见,送点吃食和伤药进去…”
与此同时辽西草原,科尔沁部汗王军帐内。
布和大汗看完大玉儿送来的书信,整个人都呆住了。
信中所述的信息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金庭使团数百精锐护卫被拿下穿了琵琶骨、带了脚镣送去挖矿。
而他科尔沁部竟然成了告发后金阴谋的功臣…
布木布泰【大玉儿】和吴克善摇身一变就成了科尔沁部出使大秦的正副使,而他、竟然莫明其妙的就被册封成了大秦的镇北王…
“父汗,出什么事儿了?”坐在右下首的布和汗长子拔罕见呼和大汗神色有异,惊讶的问道。
布和汗回过神来,却是将书信递给了左下首宛如黑猿一般的壮汉。
壮汉接了书信快速看了一遍,竟然想都不想便说道:“大汗,我觉得公主殿下说的有理。现在我们除了和大秦合作之外已经没有别的路好走了。”
“什么?和大秦合作!”拔罕站起身来、来到壮汉面前,一把将书信夺了过去。
帐中诸将都是愕然不已。
这怎么好好地又要去和大秦合作了?
他们背着元庭与女真人合作那是因为有家仇族恨,现在再和大秦合作,那不成了两面三刀了吗?
“大汗,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啊,大汗…”
“大家都看看,然后再议。”布和大汗有些举棋不定的说道。
一时,帐中一十八将校纷纷起身围到了书信前,飞快的看了起来。
等所有人将书信看完落座之后,大帐中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布和大汗目光一一扫过众人:“说说吧,我们怎么办?”
拔罕见布和有动摇之意,第一个迫不及待的说道:“父汗,此事万万不可应允,秦人奸诈狡猾、毫无信誉可言,他们只是想以我们为刀,我们的归附得到的只是一个虚无的郡王爵,金庭和元庭却会要了我们的命!”
“大王子说的不错。”拔罕下方,一名穿着中原儒生服的中年人起身,对布和汗王深施一礼:“如今大秦朝廷龙虎相争、九边重镇只知固守而无进取之心,若我们反了金庭、归附大秦,不仅不会得到支持,还有可能会成为弃子。
届时,无论是金庭和元庭都会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
大汗,此乃取死之道,万不可为!”
“冯铨冯军师,本将倒想问问,我们不内附大秦、金人就会放过我们吗?”
坐在左上首的壮汉猛地起身,怒视着那汉人军师:“如今金庭的皇子贝勒都落入了秦人的圈套之中。
被杀被灭只是时间问题,而这些“功劳”到最后都会被秦人加诸到我们科尔沁部头上。
届时,金人能饶得了我们?
你可别忘了,那使团中可是有努尔哈赤最宠爱的阿巴罕大妃的儿子多尔衮在,还有那个豪格…以及数百女真精锐!
如果我们不与大秦合作,届时金庭、元庭、大秦都饶不了我们!”
冯铨不慌不忙的笑道:“呼突和将军,此事好解。
我们可以立即将神京发生的事情传报给努尔哈赤老汗王以求谅解。
并且接下来我们还可以全军出击,将那大秦的翼王斩于阵前,以表忠心。
如此一来、误会自然就能消除…”
“放屁!”
呼突和上前两步,怒指着冯铨,狗熊一般的体魄裹挟着煞气扑面而来,吓得冯铨连退了两步,差点跌倒在地。
“你这狗汉奸、想拿我科尔沁部的勇士的命去讨好你的女真主子?
别以为本将不知道你就是金庭的一条狗!”
冯铨脸色骤变,他本是汉臣、却因的贪渎无能招致朝廷惩戒,于流放途中得女真密探解救、辗转来到了科尔沁部效。
他现在明面上是科尔沁部的军师,实则却是女真人安插在科尔沁部的眼线,负责盯着科尔沁汗王。
他的身份,科尔沁汗王和诸多高层都知道,不过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现在却被呼突和叫了出来。
“呼突和!”
拔罕一摔杯子,怒河道:“我科尔沁部的勇士天生为战而生,岂会怕区区一个翼王。”
呼突和:“那么公主殿下还有小王子呢?你是想置他们于死地吗?”
拔罕怒道:“他们是长生天的儿女…”
“去尼玛的!”
呼突和忽然拔出腰间挂着的弯刀,一刀便将冯铨脑袋给劈了下来。
腔子里飙出的鲜血喷了拔罕王子一脸。
脑袋落地滚了两圈,在拔罕王子的脚下停了下来,一双死人眼睛正好对准了拔罕王子。
这汉奸贰臣都还没反应过来,脑袋解救已经搬了家。
拔罕王子连退了两步,慌忙用手将脸上的鲜血抹去,怒道:“呼突和,你想干什么!”
刀锋见血。
王帐之内诸将纷纷弯刀出鞘,十几名将校隐隐分作了两拨。
剑拔弩张。
“干什么?”呼突冷笑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