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一钩——肠子直接拖了出来。
流贼们彻底崩溃了。
想跑?
钩镰专钩腿脚,跑两步就被拽倒;
想拼命?燕山军的盾牌将进攻路线封得死死的,根本近不了身。
“别……别杀我!我投降!”一个瘦猴似的流贼跪地磕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赵铁山冷笑:“早干嘛去了?——杀!”
短刀手上前,一刀了结。
王二狗喘着粗气,手还在抖。
他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又看了看枪尖上的血,突然意识到——原来杀人这么简单。
只要阵型不乱,只要听令而行,他们这些新兵,也能像割麦子一样,把流贼一茬一茬放倒。
跟着来的楚州军和衙役看得心惊肉跳——那些平日里凶悍的流贼,在燕山军面前就像待宰的鸡崽,连像样的反抗都组织不起来。
最不要命的流贼,就算侥幸砍伤一人,下一秒就会被几支钩镰枪同时刺穿,连挥第二刀的机会都没有。
这就是戚光耀的军阵之妙——让弱者也能打出强者的战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