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点面子了?"“
"老子是晋州总督,要丢也是丢我这张老脸。"
廉山拍了拍自己皱纹纵横的面颊,"我都不在乎,要你们在这里哭丧。"
王破山突然单膝砸地,粗糙的大手捂住面孔:"末将请求重练骑术。"
"急什么!"
廉山语气突然缓和,"还有两场没比完呢。要输就一次性输个明白!把他们的本事看清楚,回去往死里练!"
"得令!"
"诺!"
众将的吼声震得帐布微颤。
"输了就认,挨打站稳!但老子输了要想着赢回来!"
廉山刀鞘重重顿地,震得案上令箭哗啦作响。
"输阵不输气——"
老帅眼光扫过众将,"别学某些废物,打了败仗为了点脸面,还自欺欺人,把丧事当喜事办!"
他冷笑一声:"这么搞,永远只当奴才!"
帐外北风呼啸,卷着细雪拍打在牛皮帐上,沙沙作响。
老将军的声音忽然沙哑:"记住了——晋州每一寸土,都渗着咱们晋州军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