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既能让王上安心,也不会直接翻脸。”
崔鸣吉却不同意:“减少驻军人数治标不治本,只要他们还在仁川,就始终是威胁。
不如咱们再派使者去仁川,跟李骁、章远好好谈谈;
许给他们一些好处,比如多给些粮草、金银,让他们主动撤军。
毕竟他们是外来的军队,在高丽待久了,士兵们也会想家;
说不定给点好处,他们就愿意走了。”
三个大臣各执一词,争论不休,李倧听着他们的话,脑子乱糟糟的;
一会儿觉得洪翼汉说得有道理,该等一等看东狄会不会有后手;
一会儿又觉得崔鸣吉的计策妙,该借大魏的天威;
一会儿又觉得李景奭的担忧有道理,他确实怕得罪燕山军。
他揉了揉太阳穴,对着三人说道:“好了,你们的想法朕都知道了。
此事事关重大,容朕再想想,明日再给你们答复。”
三人躬身行礼,退出了勤政殿。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离开王宫的同时,高丽使者听得了王上的担忧;
准备为国分忧,在李倧和高丽君臣没有决定如何对待燕山军的情况下就擅自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