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消失在殿门深处,王振才缓缓站起身;
看向另外两人,眼神里满是警告:“这事,必须办干净点,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这种脏活,本就是家奴替主子担着的。
陛下是天子,绝不会下任何口头或书面的命令,连起居注都得改得干干净净。
他们要么把事做利落,让谁都查不出痕迹;
要么,就等着东窗事发,被丢出来当替罪羊;
背上‘残害宗室’的黑锅——到时候,别说性命,连祖坟都保不住!
殿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金陵城的戒严还在继续,街道上依旧人影稀疏。
太庙内,香烟袅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曹祯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手里拿着三炷香,眼神空洞地望着牌位上的字迹。
香灰渐渐变长,落在他的明黄色龙袍上,留下点点灰烬。
“列祖列宗在上,”
曹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滴在供桌上;
“不是儿孙心狠,是福王他们逼我的他们害死二皇子,妄图谋逆;
要是不处置他们,对不起我枉死的孩儿,更对不起大魏的江山社稷
若下九泉,再向列祖列宗请罪,再弥补今日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