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军;
高大强壮的战马、威风凛凛的玄甲骑士,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他们保卫之人的尊贵身份。
马蹄声如雷贯耳,在黄土道上卷起阵阵尘烟,队伍浩浩荡荡向东而去,很快就消失在崇文门外的大道尽头。
人群中,一个打扮成中年账房的人,穿着青布长衫,手里提着一个旧布包;
看着远去的玄甲卫队伍,悄悄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叹息。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封用蜡封好的密信,信纸边缘都快被捏得发皱,心里暗暗叫苦:
“这定北侯防卫如此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啊……
督工那边要是催得紧,可怎么办?”
等街上的戒严解除,负责警戒的燕山军士兵撤走,百姓们渐渐散去;
他才转身钻进旁边一条狭窄的小巷。
巷子深处弥漫着一股霉味,他脚步匆匆,像一只受惊的老鼠,很快就消失在燕京的胡同深处,只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