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我都给你了,江北的缴获也交接清楚了;
连我从江北带回来的那把御赐宝刀都给你当了公产,我可没藏私。
我打了三个月仗,风餐露宿的,天天吃干粮,睡草堆,歇几天怎么了?
歇够了自然就回来了。”
“那你现在来找我干嘛?”
魏清端起碗,扒了口饭,米饭软糯,“是来给我道歉,还是来给我送乔迁礼的?”
冉悼身子一挺,坐直了些:“我听说兄长这次给咱济大都司扩批了六个卫的编制!
我那骑兵营现在只有三千人,得扩编,起码要八千人才够!
这不,来找你这个大都督要编制来了!”
魏清手里的筷子顿了顿,米饭掉在碗里。
他看着冉悼理直气壮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你倒会挑时候!戚光耀刚把二十五万两银子借走,你就来要编制?
我这儿刚理顺江北缴获的事,青壮还没安置好,你要那么多骑兵干嘛?
我还想扩编点水师沿途保护运河呢。”
冉悼凑到魏清身边,肩膀蹭了蹭他的胳膊,语气软了下来:
“老魏,咱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那缴获还不是我给你挣来的,还在乎这点粮饷?
再说了,这都是咱燕山军的兵,又不是我的兵?
你不讲道理我就不走了,你家伙食还行,刚好,我婆娘还在真定府,老子宅子还没修好;
我就住你家,除非你把编制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