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江北盟的人;
特地来求见燕山军的大人,有要事相商,是关于江北抗敌的!”
“江北盟?没听过!”
总旗皱了皱眉,目光扫过周怀瑾四人,看到他们腰间别着刀,眼神瞬间警惕起来,
“江北又起战事了?把武器都交出来!你们来历不明,先跟我们走一趟!”
话音刚落,几个燕山军士兵就上前,把周怀瑾四人身上防身的朴刀、短剑尽数收缴;
连随身的包袱都翻了一遍,确认没有兵器后,才用绳子把他们的双手捆住。
“军爷,我们是来求援的!
江北百姓快被江南军杀绝了,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们!”
一个随从急得大喊,却被士兵推了一把,踉跄着差点摔倒。
总旗冷着脸,没理会他们的辩解:“求援?投诚?
这些我不管!我只管把你们送到济南府听候发落!”
他转身对身后的一个小旗下令:“你带十个人,用马车把他们押去济南府;
路上看好了,别让他们跑了,江北再起战火,大都督说不定要亲自问话。”
周怀瑾一行人被推上一辆简陋的马车,车厢里铺着一层干草,四个人挤在一起很伸不开脚。
他透过车厢的缝隙往外看,泰安城的城墙越来越远;
道路两旁是茂密的树林,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心里又急又乱——江北盟还在等着燕山军的支持,可他们现在却成了阶下囚。
“周先生,咱们会不会死啊?”一个年轻的随从声音发颤。
周怀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安:“不会的。
相信我,只要咱们把江北的情况说清楚,燕山军肯定会考虑的。”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没底——他们身份不明;
仅凭“江北盟求援”四个字,怎么可能轻易获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