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慎便是杀身之祸。
我只能说……尽力一试,不敢保证一定能成。”
“多谢余兄!多谢余兄!”
秦修远大喜过望,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张二百两的定金银票,塞入余秀才手中;
“这是定金!若能在寿辰前送到,余款我加倍奉上!”
余秀才假意推辞两句,才“勉为其难”收下,郑重道:“我自当竭尽全力。”
离开里间,秦修远亲自命人取来一盏灯笼——红漆木骨,白绢罩面,上书“秦府”二字,笔力遒劲。
深夜秦淮河畔阴气弥漫,更有锦衣卫巡夜如狼似虎;
若无权贵府邸的灯笼护持,寻常人极易被当作“形迹可疑的燕山奸细”抓去诏狱。
余秀才提灯而出,快步走在湿冷石板路上。
灯笼光晕在脚下轻轻晃动,映着他略显急促的步伐;
秦修远的请求、四州拒缴夏税、四百万盐税沉江……
每一条都是足够分量的情报!
与此同时,画舫内。
秦修远身边的小厮见余秀才走远,立刻凑上前,压低声音进谗:
“二公子,这姓余的竟能弄到燕山军的烟丹,八成是燕贼奸细!
咱们若报给锦衣卫,定能立一大功!”
“立功?”
秦修远冷笑一声,反手用折扇狠狠敲在小厮脑门上;
“跟阉党告密?做锦衣卫的狗?老子以后还怎么在金陵士林立足?再说——”
“弄死了姓余的,你去给我弄烟丹?还是去真定府买眼镜?
江北兵荒马乱,燕州更是龙潭虎穴,就你这眼皮子浅薄的货色,能办成什么事?”
小厮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
秦修远冷哼一声,收起折扇,整了整衣冠:“走,随本少爷回家。别耽误了时辰。”
说罢,他登上早已候在岸边的青帷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