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间心生嫌隙,互相猜忌;
让他们自己撕开那层‘同心同德’的假面!”
“陛下英明!”
范文程豁然开朗,深深一揖。
“还有,”
黄台吉补充道,“先给阿济格一个郡王,给阿济格安排超出贝勒规格出征礼仪;
黄伞、龙纛、鼓吹仪仗,一样不少!
再从朕私库中取出高丽贡参二十斤、江南织锦四百匹、蒙古汗王所献玉带一条,一并赏赐!
要让全盛京都知道——阿济格此去,非为将,乃为王!”
“臣明白!”
范文程抱拳,眼中闪过一丝钦佩,“臣定让他风风光光出征;
地位抬至云端,使其感念陛下天恩,奋勇杀敌!”
“去吧,我相信你知道怎么做了。”
黄台吉挥了挥手躺回去,重新闭上眼,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范文行礼后转身快步离去,身影消失在暮色沉沉的宫廊深处。
殿内复归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