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后续由洪海舟接管,设三重守卫。未完成检疫者,寸步不得近船!
为防疫与管理计,每艘商船限载八十至百人。
我海军无多余军医随船,所有洗消、验疫、隔离,必须在登船前完成!”
“末将明白!”
文承肃然应诺,不敢有丝毫懈怠。
当即命人取来码头布防图、人员名册、物资清单交予洪海舟手中,完成指挥权交接。
交接完毕,戚光耀转身欲登小艇返舰。
忽见李陌仍立于码头,纹丝不动,不禁回头问道:“你不跟我走?留这儿作甚?”
李陌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久违的嗜血光芒:
“来都来了,不亲手砍两个鞑子,心里空落落的。
我带几个亲兵南下金州卫——看看脱火赤攻城进展;
顺便教教那小子什么叫真正的攻城之法。
他冲锋陷阵是把好手,可指挥围城?还嫩了点。”
戚光耀翻了个白眼:“少找借口!你就是手痒想打仗!
你的陌刀兵都没带来,就这几个亲兵,赤手空拳冲城门?送人头吗?”
李陌淡然一笑,朝亲兵使了个眼色。
亲兵立即捧上一个裹着油布的长条木箱。
李陌掀开布匹,从中抽出一柄寒光凛冽的陌刀——刀身狭长如秋水,刃口泛着幽蓝冷芒。
他手腕一抖,刀尖划破暮色,嗡鸣如龙吟。
“当将军的出门在外,”
他轻声道,眼中杀意如潮,“看家的家伙什,怎能不随身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