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州方向追过去的!”
其中一个外地粮商不满道。
两百人队伍,想不被人注意到都难。
“他们也可能是从外地进来,然后从齐州出去,只要不是在齐州出事,就不是齐州能管的。”
权万纪摆摆手,让他们离开。
他猜测,那支盗匪是李象私下安排的。
前些天刺史府里还有人私下嘲笑李象没办法。
现在好了,一分钱都不用出,就获得了一大批粮食。
几大外地粮商无奈,因为这不是在齐州境内发生的抢劫。
众人离开。
紧接着,有一外地粮商选择从水路离开,选择的是郑氏船队。
第二天,郑氏船队的一众船员从运河里游回岸边,返回郑氏宅邸禀报。
“混帐,谁敢针对我们郑氏船队?!”
郑向秋等人气得半死。
第一支离开的外地粮商是他们荧阳郑氏的另一处分支,刚才快马加鞭到来质问他们齐州郑氏,到底怎么回事?
第二支离开的外地粮商不是他们郑氏的,但船队是他们郑氏的,船员被盗匪赶下船,船队和上面的粮食全都消失无踪。
“族长大人,当时天黑虽然看不清他们的样貌,但我听声音感觉是都督府的兵曹薛仁贵。”
其中一名船员小心翼翼禀报。
话落,郑向秋等高层都噤声,顿时勃然大怒,但紧接着,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直通天灵盖。
李象是知道他们郑氏在背后搞鬼?
最后,郑向秋道:“应该不知道才是,我们做得那么隐秘,只是两支离开的外地商队都和我们有关。”
郑安伯回应:“族长所言极是,我们最好什么都不要做,按照正常那样子报案就好。
“”
郑氏很快将案情上报。
很快,第二支外地粮商出事的消息很快传出。
这下,从外地到齐州收购粮食的外地粮商真的是慌了神。
第一支外地粮商出事,可能是撞巧被盯上,劫粮的。
第二支外地粮商出事,就有可能是早被人盯上。
他们这些外地来的粮商,可能都要倒楣。
“听说了吗?听说了吗?”
“又一支外地粮商出事了,刚出了我们州就出事。”
“活该,前线明明要打仗,他们却大肆收购粮食到其他地方高价卖出。
“也不知道是哪位侠盗,就该这样,狠狠给他们教训。”
高句丽战场。
李世民率领十万大军,分左右两军。
一支向高句丽王庭的方向进攻,一支向登州港口方向进攻。
大唐神兵如一把利剑,生生将高句丽一分为二,以致于登州对面的港口城市孤立无援,很快沦陷。
领军者,军神李靖。
李靖很老了,身体也不是很健强。
但他站在那里,就是全军最硬的男人,将士望向他时都是眼神炽热。
登州都督刘仁轨此时也在这里。
在李靖率军攻打这边的时候,他从登州出发,全力支持。
内外夹击,首战告捷。
“刘都督,安排船队通知齐国公,十天内把粮草送来。”
“可以不全部送来,但必须十天内送来,否则以军法处置!”
李靖站在大海前,面对波涛汹涌的海面,心情平静,无半点波澜。
四周烽火未全部熄灭,仿佛为他一生的战功又添上浓浓的一笔。
“是!”
刘仁轨大声应是。
军神有令,莫敢不从,愿鞍前马后。
一天后,李象收到来自刘仁轨派人传来的消息。
军法处置李象目光凌厉不少,将田松德喊来:“把外地粮商都喊来。”
自从第二支离开的外地粮商出事后,他们都不走了,等郑氏船队被劫的结果。
这次出事地址是在济州和齐州运河的交界处,相差不是很大。
郑氏向齐州刺史府报案,齐州刺史府说是济州那边的事;郑氏向济州刺史府报案,济州刺史府说是齐州的事。
目前你拉我撤,谁都没有接手查下去的意思。
齐州刺史府这边依旧是权万纪负责,他猜测背后是李象,所以不敢接手案件。
济州刺史府那边觉得事情太大,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情况,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接手案件。
郑氏又怎样?
也得讲证据对不对?
不是在我境内的,我凭什么要接?
次日,八个外地粮商,包括其他县的,被请到刺史府。
“最近发生两起极其恶劣的抢劫事件,死伤无数,也丢失数万石粮食。”
“诸位手中算起来有十万石吧?留在齐州对齐州来说着实风险很大,请你们离开。”
李象一边品茶,一边慢悠悠道。
“我们是外地商队,齐国公要赶我们走吗?”
“我们外地人来齐州经商,对当地来说也是有裨益的。”
“齐国公这时候赶我们走,若是出了什么事,可会负责到底?”
几人七嘴八舌,意见很大。
现在要他们走,他们哪敢走啊。
这里面有城中世家请来的,他们调查到,有人盯着他们。
也就是说,一旦他们离开齐州,他们的收购的粮食将会被人抢走。
是谁还不知道,但至少对方实力非常强,神不知鬼不觉的。
“你们如果是来齐州经商我很欢迎,但你们是吗?”
“你们收购齐州那么多粮食,影响前方大军粮草,我还没和你们算帐呢。”
“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两天内离开,不然强行驱赶;第二,两天粮食底价卖给官府。”
李象今天喊他们来,是给他们下达最后通知的。
他们可以不急着离开,但他急着